华昙不为所动,“我帮你,不是为财,而是想打听一件事。”
“你请说,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据实回答。”有结交华昙的想法,顾彦态度更加诚恳。
“你可知道华佗医者,现在身在何处?”华昙问他。
华佗是医术最高超之人,他应该有方法让羌父醒来。
顾彦苦笑:“医者云游四方,救济世人。他的行踪,从来不被人所知,此次为父诊治,都是机缘,在交谈中,我听他说起,要向南行。前辈若要找华佗医者,请静心等待段时间,我有医者消息,即刻通知您。”
“本来,我也要出去一趟,关于华佗医者,还是我自己去寻罢。”等待太过缥缈,对于羌父的事,亲力亲为更好。
“华先生要出山?眼下日头渐高,正是暑热难耐的时辰,我的马车就在林外候着,不妨同我一路?”顾彦提议。
华昙觉得他说得有理,看向他,“也好,那就麻烦你了。”
微膨松的短发在华昙转头时,齐齐甩向一边。
顾彦望见她青春水润的脸,感叹:“华先生,真是养颜有方!”
华昙嘴抽了抽。
药引的事解决,再加上身旁有位高人,顾彦心情轻松,来神龙架的紧张一扫而空,欣赏起美景“早听闻神龙架险峻秀丽,绝景无双,今日得见,着实让我大饱眼福。”
看着华昙怀中的小白虎,顾彦想起白熊“都说野兽性子野,特别是在林间生存的,野性最是凶猛难驯,我方才见那白熊待在先生身旁,很是顺从乖巧,先生会御兽?”
华昙如实回答:“不会,动物有灵性,你对它好,它是知道的,有时候,动物比人更可靠。”
顾彦似有所感的点头。
到了林外,马儿悠闲吃草,顾彦和华昙上了马车,马夫松缰绳,挥鞭马腹,马车开始行驶,纱帘随风摆动,华昙有些头晕,靠了软枕,瞌着眼。
“华先生,客栈到了,我们下车吧。”顾彦拂开马车正帘。
“嗯”华昙应了声。
顾彦订的是雅致包间,饮食、沐浴、卧室,一应俱全,顾彦还考虑周到的给华昙准备了几套男子换洗衣物。
华昙对他印象挺好,不过,她独处惯了,仍觉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