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莫要再执迷不悟了!”刘紫菁流着泪,朝楚王刘胤喊道。
“敬乡!你……”见刘紫菁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完全没能够站在自己这边去理解自己,楚王刘胤心如刀绞,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刘紫菁毕竟是自己唯一的骨血,他怎忍心让她陪同眼前这些一道命丧黄泉。然而,放走净俭,自己准备了十几年的大事怕是就会走漏风声。现在还不是举事的时机,若是让洛阳龙椅上的那位有所察觉,那后果不堪设想。
“殿下——”楚王身后之人扶住后退的刘胤,着急地喊道。
“殿下,如此关键之时,切不可有妇人之仁啊!”一旁的王平歇斯底里地劝诫道。
“父王——”见楚王身体似乎有恙,眼前的刘紫菁也着急起来。可是身后上百人的性命也在旦夕之间,这里面还不乏有自己的牵挂之人。所以,她虽然着急,也止住了脚步,继续用身体挡在众人前面。
楚王刘胤,虽然内心在苦苦挣扎,但却不再吭一声。他表情凝重,背过头去,缓缓抬起了他的手。
周围训练有素的楚王府弓箭手见状,又都将箭重新搭在了弓上。
被围困的众人见状,立马紧张起来。
此时,那老尼姑净俭缓缓走到刘紫菁身边,低声道:“菁儿!你且让开吧!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难得你一副慈悲心肠,也不枉了为师的一番教诲。”
“师傅!”刘紫菁泪眼望着净俭,心中涌出阵阵的害怕。这一生,她交手涉足世事,不明白外面的艰险,所以对这两难的境地,很难处理。
楚王冲刘紫菁点了点头,意在表示满意她今天的所作所为。然后走到人群前面,冲对面的楚王刘胤冷言喊道:“楚王殿下,你当真要如此六亲不认?上苍有好生之德,殿下为何视众生如草芥,如此暴戾,徒增杀戮?”
刘胤答道:“师太,都如此的局面了。还谈经论道,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