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规矩已经定下,那谁先来呢?”木灵竹问道。
“二小姐,女士优先,必然是你和三位青衣姐姐先来才是呀。”左轩答道。
“她们三个也来,好啊好啊,这样最好玩啦。那我就先抛砖引玉,献丑啦,听好了。古道萦碧水,寒烟缭玉瑞。缕缕桂花肥,盈盈枯叶飞。款款步生莲,遥遥眸若水。孤人闻酒醉,好景说与谁?”
“好诗好诗,灵竹,看来为兄平日里错怪你了,你还是做了点功课的嘛!寒烟,该你了。”
那木寒烟听到诗中寒烟两个字,已经知道是下一个该她,早有酝酿,只见她轻移莲步,缓缓念道:“寒露依雨生,飞霜随波来。红霞偎紫旆,素晖映枯海。丹桂笑月宫,芙蓉咏歌台。野渡花踟蹰,浮光影徘徊。”
名叫木素晖的女婢听完,也并不怯场,稍稍思索,随即念道:“,萋萋原上草,露来株株颤。胶胶云中雁,霜降声声怜。香山红叶满,枯海孤云黯。锦帐鸳鸯乐,冰壶人影残。”
名叫木怜香的女婢知道下一首便是轮到自己了,可是她却变得踟蹰起来,只见她脸蛋绯红,像一瓣沐雨的桃花,羞答答地低垂着头,不知如何是好。众人一听没了声音,都将目光投向了这木怜香,让她更是羞怯,头低垂的更是厉害了。
“怜香,你怎么啦。平日里就你有幸陪伴哥哥读书,难道这圣贤之书全让哥哥读了,你却一字也未曾习得?”木灵竹瞪着大大的眼睛,注视着木怜香说道。然后又转而责备木臣道:“哥哥,是不是你平日里对怜香太苛责,不让她习诗书?”
“不,不是少庄主的错。错……错在怜香。”木臣刚要狡辩,木怜香却突然开口替他辩护起来。众人一听更是诧异,眼光在他(她)二人之间来回飘荡。那木怜香越发羞涩,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而木臣也一时哑然,不知如何是好。
左轩心道:“原来这木怜香暗恋钻石王老五木少庄主,少庄主却是全然不知情。估计接下来木怜香的诗中含有一个臣字,却又只能默念在心中,害怕公诸于众。看来老子有必要做一回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