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无涯的事,寒荒也只是个被抛弃的可怜女人罢了:“但我现在已经出来了,我会去挽救。”
“那这些呢?”噩罗皇指着其他的牌位:“我要摧毁这些,你总没意见了吧?”
寒荒只在乎秦无涯一人,对秦家,还真无所谓。
可她无所谓,不代表所有人都无所谓。
“他们的牌位,你也不能动!”
虹光一闪,凤凰之祖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她的腰间各夹了一只雪宝宝:“还有,我在屋子里发现了这两个小家伙,她们似乎是这里的主人的山海兽。”
“呼!”
“呯!”
噩罗皇突然出手,却被寒荒挡下,这让噩罗皇越发不满:“寒荒你个蠢女人又干什么。”
“她们是雪宝宝,是我的族人。”
“那又怎么样?”噩罗皇:“她们已经是画妖师的山海兽了,跟我们不一样!”
“对我来说没有分别!”
寒荒已经失去了雪女族,也就没了立场,不存在族外雪女和族内雪女的说法,在寒荒眼里,只要是雪女族,那都是她的族人,哪怕这个族人被画妖师给奴役了。
“你简直疯了!”噩罗皇说:“画妖师的契约有多强,你不知道吗?”
“契约不是绝对的,我有办法强行解除。”
山海族有强行解除契约的方法,虽然麻烦,但并不是不可能,寒荒也有着这样的手段,所以她打算解开两个雪宝宝体内的束缚,让其重获自由。
“可要是她们是自愿的呢?”
画妖师的契约并非一味的强制和洗脑,事实上,画妖师根本没有洗脑一说。
眷兽蛋中出来的眷兽,将画妖师当做父母,这与契约无关,完全是山海兽藏在血脉之中的一种本能,当然,如果父母之后虐待他们,眷兽一样会有脾气,虽然不会背叛,但很可能会产生矛盾。
“噩罗皇住手!”
“呯!”
冥熄被一柄冰剑抵挡,那恐怖的寒气,饶是冥熄都无法在短时间里燃烧殆尽。
“为什么要阻止我?”
“你难道忘了秦无涯当年是怎么屠戮白狼族和雪女族的了吗?”噩罗皇愤怒的瞪着眼前的女子:“寒荒?!!”
“我没忘。”
“那你就让开,让我劈了秦无涯那狗东西的灵位!”
“画妖师死后若是无点灯人帮忙,魂飞魄散,无涯已经死了,你就算破坏他的灵位又能怎么样?”
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轮回转世,大部分画妖师,死了就是死了,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魂飞魄散,毕竟很多时候,在画妖师战斗中,他们承受的力量就算是灵魂也没办法保留,而且更多的画妖师并不希望自己死后,还会有灵魂这种东西,受人摆布。
以秦无涯的性格,他绝对不会以这种形式苟延残喘,寒荒很了解秦无涯,知道他一旦死去,必定会选择彻底湮灭。
“你现在还护着他!”噩罗皇愤怒的吼道:“难道你还在念旧情吗?”
“管住你的嘴噩罗皇!!”
白狼族和雪女族,都是冰原雪域里的山海族,噩罗皇和寒荒女王又是两族的族长,曾经共同守护过雪域世界,算是非常友好的战友和邻居。
当年白狼族会与秦无涯扯上关系,里面也有寒荒在牵线。
“既然你知道他已经死了,守着个牌位干什么?”
“我。。。”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
明明知道秦无涯已经死了,死的很彻底,而这牌位也不过是纪念意义的东西,可即便如此,当噩罗皇要动它的时候,寒荒还是条件反射的去守护。
“还说没有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