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简景然满面愧色,把简婧扯到一边,小声道,“曾祖母若是知道你今日所作所为,定然要罚你跪祠堂的。”
“你真是……”简婧狠狠戳了戳简景然的额头,压低嗓门道,“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知道?”
“姑姑!”简景然欲哭无泪。
“真是没出息!”简婧一把甩开简景然,转身对南宫冀道,“你小子倒是有胆色,居然敢向景然挑衅?简府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有本事你二人就到比武大会上当众一较高低,在这儿舞枪弄棒算什么能耐。若是你赢了,景然就此不与谷小扇往来,若是你输了,谷小扇就得嫁给我家景然,怎么样?”
“比就比!”南宫冀傲然道,“谁还怕了你简府不成!”
“好。”简婧喜笑颜开,“一言为定!”
林伊人欲言又止,终是摇头……南宫冀之所以怒拔寒螭剑,乃是因为简婧言语刺耳,说谷小扇即便是无盐丑女,也要先娶回简府的缘故。可不料被简婧这么三言两语一搅合,竟然变成了南宫冀挑衅简景然,二人需得在比武大会上比试一番,来定夺谷小扇归宿的局面。南宫冀显然又被算计了,可简婧又打得是什么算盘呢?
一旁,谷小扇也听得极不是滋味,蹙眉片刻,终于察觉此事古怪,陡然一掌劈向南宫冀,“南宫冀,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干嘛拿我做赌注!!!”
“放心,”南宫冀急急躲开谷小扇掌风,“小爷虽受过伤,但对付一个简景然还绰绰有余!”
“你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一阵清泠之声响起,谷小扇甩出绝韧铃绳,招招紧逼南宫冀。
南宫冀未料到谷小扇出手如此凌厉,一时避无可避,只好翻身掠出了院墙。谷小扇见状,也一飞冲天,紧随其后而去。转眼间,二人的打闹之声便渐渐远去。
“恕沈某直言,”林伊人收回追随谷小扇的目光,对简婧道,“南宫冀身手实在简少侠之上,王妃何以要在比武大会中,为简少侠安排一个如此厉害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