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穆之此时已经不再奢求卫阶兑现诺言,救侯亮生一命了,今时不同往日,别说卫阶已经不可能再在桓玄未离开建康之前回建康城,即便是能去,这其中的风险已经不是上一次去可比了。
而且卫阶已经放过侯亮生一次,也曾好言相劝,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怀疑侯亮生是安公的人”
卫阶的声音略显低沉,这是他第一次和刘穆之讨论这个话题,事实上,除了马文才之外,他也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他心中的这些疑惑。
这件事牵扯到马文才的隐秘,除了谢安可能知道一些,了解一些之外,真的很难向其他人解释。
“侯亮生是安公的人?这怎么可能!”刘穆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忙不迭地摇头说道。
“他差一点就带着荆州军踏平了京口大营,怎么可能是安公的人,绝无可能!”
卫阶苦笑一声,无怪乎刘穆之理解不了,若不是他比刘穆之多知道一些隐秘之事,也断然不会有这个怀疑。
“慢着”刘穆之微微一顿后接着说道。
“叔宝你绝非无的放矢之人,你既然能说出这番话,必然是有一定的根据的,不妨说说你为何会有这个怀疑?”
“上官清流这个人,你还记得吗?”
对于刘穆之,卫阶是绝对信任的,他没有将马文才的事和盘托出,原因和他不想让刘穆之知道他的来历是一样的,都是在为刘穆之考虑。
“当然记得,收拾荆州军重装骑兵的战车阵不就是他研究出来的吗?”刘穆之点头说道。
“他不是去做闲云野鹤去了吗?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