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说:“咦,怎么刚刚大嫂过来说话,没有提她的事情呢?”
秦明环说:“大嫂哪里敢跟您说啊?大姐姐在京城做的那些事情,我们提起来都害羞,听说,她还养了几个戏子在她那个府里,明着说是听曲儿,暗地里,谁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说,牛家人都快气死了。虽然现在是合离了,她跟牛家没有什么关系了,但是,她还是牛家二爷的几个孩子的娘啊,几个孩子幸好不在京城,要不怎么婚嫁呢?”
秦明月狐疑了起来:“怎么就到了这一步了?她府里养男人,难道大哥和大嫂就不干预?”
秦明环都快郁闷死了:“怎么干预啊?初嫁从父,再嫁从己。她如今是合离了,也没有住在礼国公府,大嫂怎么管教她?再说了,她可是大姐姐,并不是大妹妹啊。”
秦明月明白过来了。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秦明环平息一下心情,说:“二姐姐不知道这个事情。前几年,大姐姐合离了。当时,我和姨娘已经到了秉良的任上,得到消息本来就晚,等到我们知道后,姨娘急的什么一样,一方面急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一方面急,不知道大姐姐的合离谁去处理,有没有给大姐姐争取最大的利益?还着急大姐姐的几个孩子的问题,还着急以后大姐姐这生活的问题。”
“好在后来得到消息,是三哥出面去处理的,拿着二姐姐和大哥的帖子,大姐姐的嫁妆不但都保住了,牛家还多给了很多。连京城的宅子都多给了两个小的。大姐姐当初陪嫁本来就有了一个京城的三进的宅子,不算大,但是已经够住了。加上大姐姐手里的庄子,铺面,保持富裕生活没有问题。虽然说,合离的妇人,门前是非多,可是,大姐姐可是有秦家作为后盾,谁敢欺负?”
“我和姨娘又放心了。那个时候,还商量着,大姐姐合离之后,心情一定不好,一个人在京城待着,也不是办法,是不是写了信过去,请她到我们任上玩上几个月,散散心,有姨娘开导开导她。或者是在我们任上,找一个合适的再嫁也好。”
“可是,我们这个信还没有递出去,突然大姐姐就过来了。虽然挺突然的,但是,看到大姐姐平安到达,我们还是很高兴的。我特意收拾了一个院子出来,给大姐姐住。二姐,你是知道的,我本来出嫁的时候,陪嫁就很好,就是二姐姐都给我添置了很多。后来,靠着二姐姐给的药材生意,我每年从万家拿到的分红越来越多,这手头可是宽松的很。所以,我在秉良任上的时候,就置办了一个不错的宅子,地方很大,草木葱茏,住着很舒服。”
“大姐姐的院子,我特意收拾了,知道她爱奢华,所以,一切都捡最好的给她用。又特意选的在姨娘的院子旁边,方便她看望姨娘。可是,大姐姐到了之后,还是各种不如意。我都忍了,想着她婚姻不顺利,心情不好,一切都让着她。为了让她开心,知道她爱热闹,我每次出门应酬,都带着她,处处尊重她。任上的太太小姐们,敢对她不好,我立刻就发作的。大家都奉承着她。她倒是也高兴。还经常让我在自己宅子里面搞花会,茶会。”
“这个倒是不费事,我就随着她的心意。可是,谁知道,她看我们的日子过得好,我这个知府夫人出去,很有面子,居然就把主意打到了秉良的身上。”
说到这里,秦明环的眼睛都红了,一脸的愤恨。她盯着秦明月看,意外的没有在秦明月脸上看到惊讶的神色,心里有些诧异,还有些不托底。她哪里知道,秦明月听着一点都不意外,是因为,前世,秦明珠也是如此,不过,那个时候,她打的主意不是秦明环的夫君,她打的主意是她的夫君华逸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