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逾空微笑地点了点头,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羡慕楼煜文。
煜文又走到了项寻眼前,轻声道:“公子,其实您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不管您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拆穿我,煜文都感谢公子一直以来待我如同亲兄长。今日煜文任性,向公子请辞,公子可能应允?”
项寻虽然还是有一肚子的问题,但也知已然没有提问的必要,他轻声道:“你永远都是自由的。”
煜文将赵月华抱得更紧了一些,走到云展身边,冷声道:“不管是赵月华还是贝衣灵都不曾亏欠过谁,希望云展公子也是。”
言罢,煜文离开了,他抱着赵月华的尸体,缓步离开了。每次煜文出现在云舒面前都似乎是从天而降之后又转瞬离开,来去都是匆匆,可唯独这次,他走得很慢,或许他怕怀中的姑娘受到颠簸之苦。
桑逾空走到云展身后,环抱双臂,望着煜文离去的身影,笑道:“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是煜文,师兄,你呢?”
云展转身一脸不屑地看着桑逾空,幽幽道:“我很满意现在。”
桑逾空突然大笑,他慢步走到项寻身旁似是瞥了一眼,站定后又转过身来看着云展,道:“恐怕很快,你就要不满意现在了,很快你就要失望了。”
项寻侧目凝视着他,笑道:“逾空兄,没想到你也有调皮的一面。”
桑逾空又是大笑,道:“兴许是因为和你呆久了,况且我觉得云舒好像更喜欢这样的性格。项兄,你瞧我这师兄,早就被我气得恨不得马上捏死我,可你知道他为什么还不杀我,却一直听我在这里废话吗?”
桑逾空不等项寻回答,便长叹一声继续说道:“他之所以留我不死,方才还出手阻止你杀我,并不是他念及同门之情,而是他需要我手中的这把属于千面阎罗的钥匙。”
项寻来了兴趣,幽幽道:“你方才说他会伤心,是不准备交给他么?”
“项兄,你错了。”他抬眼看着云舒,目光中尽是柔情与无奈,微笑道:“云舒都知道我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若是我这位大师兄能够允诺于我,待我交出钥匙便留我不死的话,我定然会拱手奉上钥匙的。”
“那逾空兄所说的可惜是?”
“我想项兄已经猜到了吧,如今是我想交都交不出来了,属于我的那把钥匙,已经被我这位师兄捏成了粉碎。”
云展猛得一惊,目光已经化成了寒冰刀刃,厉声道:“你说什么?”
“师兄,我那串瀚海佛珠,手感可好?”桑逾空故意稍作喘息,满脸的遗憾之色,幽幽道:“我的钥匙,已经化成了粉末,随风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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