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醐听了,噗嗤笑出:“你这丫头,终于有了点长进。”
达春看着她娴熟的给自己包扎伤口,一边问:“初七,她现在也看书识字了?”
玉醐手下不停,道:“是呢。”
说完又意味深长的追加一句:“还不是为了讨某个人的欢心,为了让某个人觉着她不那么粗俗蠢笨。”
达春晓得玉醐在暗指他,脸一红,突然看向玉醐身后道:“将军,你怎么来了?”
玉醐哼了声:“甭打算用这个法子转移话题。”
话音刚落,听巴毅道:“为何找李伍打斗?”
玉醐手一抖,拿着的绷带碰到了达春的伤口,痛得达春眉头一皱,玉醐忙道:“抱歉。”
一边缠绷带一边道:“民女手上不方便,不给额驸见礼了,额驸快坐。”
她越是客气,巴毅越是不舒服,拉了个长条木凳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给达春包扎,又问达春:“说,为何找李伍打斗?”
达春咧咧嘴,笑的干涉勉强。
玉醐道:“额驸别逼问他了,这事是由我引起的,今晚闲着无事,我们三个围着炉子吃酒,我不胜酒力,浑身燥热,就出去走了走,不成想这家伙以为我给李伍劫持了呢,所以闹上门去。”
听完,巴毅还是狠狠的怒斥达春:“糊涂,若是打斗能解决一切问题,试问天下,有几个能打得过我的,是不是我就该心无烦忧了呢。”
他这样的人,难得自吹自擂一回,玉醐晓得他也不过是为了说服达春不能莽撞行事,可是听他说心中亦有烦忧,只希望他的烦忧不要因为自己。
刚这样想呢,达春就道:“将军同公主的事,啥时候是个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