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却也没有打扰她,噗通也坐了下去。
良久,玉醐才恍然大悟道:“走,咱们断他的后路。”
初七不明所以,问:“啥叫断他的后路?”
玉醐便往山下走边道:“可着蒙江收不到药材,不用说,一定都是李伍给囤积了,或者他是想买卖药材,或者他一早就知道我回了蒙江,故意将药材搜刮干净,想报复我,既然他不仁,休怪我不义,他总不会囤着那些药材不出货,咱们找到关外来的那些老客,介绍那些老客往周边去收购药材,让李伍有药材卖不出去,到时,他也只能将药材专卖给我了。”
初七拍手叫好,忽而愁眉不展道:“即使李伍肯专卖药材,小姐,咱们没钱。”
玉醐脚下不停,似乎早打算好的样子:“只能将那宅子出卖。”
卖房子,初七惊道:“咱们两个可何处安身?”
玉醐笑了笑:“不会让你冻着,花少钱赁个小一点的宅子。”
如此,初七才放心下来。
回了家,玉醐一边张罗卖房子,一边各处去找那些关外来收购药材的老客,最后宅子是卖出去了,但那些老客却没听她的建议,因为,人家早已同李伍定下了合约,且李伍的药材卖得出奇的便宜,谁能有便宜不占呢。
眼瞅着一车又一车的药材由蒙江拉了出去,玉醐不免唉声叹气,没能断得了李伍的后路,自己又一斤药材都收购不上来,寸土寸金的铺面就那样空置着,实在着急,最后只能剑走偏锋,放弃人参、天麻、瑞香等名贵药材,从而收购了些俯拾皆是,廉价得可怜的类如马粪包老牛肝蒲公英等药材,这些东西因为多,很多人视而不见,她却在铺面门口贴出偌大的告示,红纸黑字,广收这些不起眼的物事。
于是,只三天功夫,店里堆满了这些路边沟旁随处可见的药材,本钱少,用处大,为了证明这些物事可以治病,她不得已,坐堂行医,于是,没多久,偏方治大病,从她这里不胫而走,她也成了蒙江响当当的名医,同初七两个人的生计,不成问题。
这一天傍晚时分,李伍正在家里同几个江湖上的朋友喝酒,左膀右臂冬生匆匆跑进了堂屋,瞅了瞅他,见有外人在,便没直言,而是道:“爷让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李伍便朝几个朋友拱手道:“各位,对不住了,我出去方便下,老黄家这酒,他娘的兑水太多,人没醉,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