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没有言语,略坐了坐就起身想走。
玉簪拦着道:“此是行宫,皇上说过不必拘于俗礼,既然如此,皇上不如今晚就宿在臣妾这里,臣妾第一次来南苑,看着各处空空荡荡,臣妾害怕。”
康熙指着那些宫女:“这么多人,你怕甚。”
玉簪羞涩的垂头,鼓足勇气方道:“于宫中时,皇上已经很久没去臣妾的钟粹宫了,臣妾,只是想念皇上。”
听她表露心迹,康熙颇为动容,在她肩头轻轻按了下:“咱们会在这里住几天的,自然有时间同朕相处。”
说完抬腿就走。
玉簪平素为人胆子小,又柔顺,今个不知中了什么邪气,竟然再次堵住康熙的去路:“臣妾想与皇上秉烛夜话。”
康熙就有些不耐烦了,道:“玉嫔,朕喜欢你,是因为你从不自作主张,可是你今晚让朕有些厌烦,你记住,你只是长的像玉醐,但你不是玉醐。”
说完走了出去。
玉簪僵在当地,一动不动,耳听外头起了北风,掠过枯枝呜呜咽咽。
外头可真是冷。
今夜达春当差,天冷,每隔一个时辰换班一次,此时他闲了,就在直房里烤着火盆闭目遐思。
耳听有人走了进来,他懒得睁开眼睛,只等对方坐在了他的对面,他猛地睁开眼睛,惊喜道:“将军!”
巴毅淡淡一笑:“叫我名字就好。”
达春见自己的一双靴子放在火盆边缘烘着,忙抓了过来蹬上,坐得也端正了,那神情却是往日对巴毅的仰慕和敬重:“标下不敢,在标下心里,将军永远是将军。”
巴毅也不同他计较这个,只道:“今儿好像不是你的值。”
达春嗯了声:“卫远,不知怎地崴了脚,让我顶替他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