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子摇头:“他没说,小人不知。”
玉耕儒再问:“拜贴呢?”
门子又摇头:“他也没给小人拜贴。”
初七已经忍不住道:“他是不是身姿伟岸貌比潘安器宇轩昂风度翩然?”
那小子傻了似的看她:“夫人说的小人不懂。”
初七气道:“不好好读书,我的意思,他是不是又高又俊?”
小子答:“是。”
初七脱口就道:“是将军!”
那小子接着道:“他还说,他是来向老爷求亲的,带了两大箱子礼物,都在门房搁着呢。”
求亲?
玉醐脸腾的红了,迅速站起,扭身就跑,一口气跑回自己的房内,然后隔着门缝往外面看,心怦怦的跳,只是她的闺房距花厅甚远,什么也看不到,于是将耳朵贴在窗户上仔细的听,外头唯有北风呼啸。
来者正是巴毅。
此时巴毅同玉耕儒坐在玉家花厅内,彼此呷了口茶,玉耕儒才道:“大人而今无罪释放了,我一直想去给大人道喜呢,也不知大人眼下住在何处。”
巴毅今天特意换了身簇新的衣裳,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出他曾经的大起大落,道:“宅院还没有置办下,我暂时住在客栈,左不过一个人,在哪儿住都是一样的,等家母从吉林乌拉来了京城,再同她老人家商量买宅子的事,总得她老人家喜欢才好。”
玉耕儒由衷的赞佩:“大人的气量,倒是我没有想到的,我先前只以为大人……”
巴毅笑了笑:“以为我会潦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