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耕儒有些尴尬,想找借口离开,就对达春道:“大人既然来了,刚好到晚饭时间,留下吃了饭再走吧,我去叫人准备。”
他起身走出了花厅。
达春劝玉醐:“姑娘别急,衙门的人没有对将军动刑,毕竟将军那样的身份,这案子总会弄明白的。”
玉醐还在纠缠方才的事:“达春你说,将军功夫那么好,耳聪目明,比我们寻常人听的远看得远,怎么就没防备有人将那玉佩放到他枕头下呢?他房里当时也没有其他丫头伺候,小子也没有,只你们一些戈什哈,会不会是你们中有人背叛了将军?事发之前都有谁去过?”
达春欲言又止,踌躇再踌躇,最后小心翼翼道:“事发之前,只有我去过,将军说过,我去之前……”
舔了下嘴唇才道:“玉先生也去过。”
玉醐听得有些心不在焉,淡淡道:“我爹同将军是老朋友了,经常去他房里,且那是我的家。”
说完眉头突地一跳,猛然看向达春:“你什么意思?”
达春脸色极不自然,解释道:“我的意思,当时只有我和玉先生去看过将军,所以那个将玉佩偷放在将军枕头底下的人非同一般,也说不定是江湖高手呢,听说那些江洋大盗都善于飞檐走壁。”
玉醐凝视他:“不对,你不是这个意思。”
达春陪着笑,急于证明自己:“姑娘别误会,我真的就是这个意思。”
玉醐假意怒道:“你敢怀疑我爹,当心彼此没得朋友做。”
达春讪讪笑着:“不会,我怎么会怀疑玉先生呢,是我不会说话,唐突了。”
玉醐也笑了,终于撂下这件事,说起其他,达春才如释重负。
在玉家用罢了晚饭,又吃了一杯茶,达春才起身告辞回到自己家里。
他的府邸不大,但能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有个安身之所,已经不错,而今他又是二等侍卫,家里自然有丫头小子媳妇子并老仆们,他在侧门下了马,门上的小厮过来接过他的马鞭子和缰绳,他问:“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