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麻喇姑也笑:“万岁爷不知,老佛爷知道你打小就喜欢吃这一口,又不好在用膳时吃,所以才让奴才埋了几根,只等万岁爷来呢。”
康熙道:“皇祖母疼爱孙子,孙子一向都是知道的,所以一回宫就赶紧过来向您老人家保平安。”
遇袭的事他已经下旨,不准说出去,谁走漏了风声,便人头落地,所以太皇太后并不知道那一桩,当下开心的笑着,孙子孝顺,又比儿子还能干,所以她深感欣慰。
一家子说了半天话,康熙似乎才瞧见玉醐等人还在地上跪着,淡淡道:“都起来吧。”
玉醐站起,却因跪得有点久,腿有些发麻,不免一个踉跄,膝盖也给金砖地面硌得生疼,想揉一揉又恐触到宫规,只能忍着。
就在她踉跄的时候,康熙身子微微一动,终究还是忍住没有去扶她,对佟贵妃道:“这是专门给你配备的女医,总比那些太医用起来顺手。”
佟贵妃欠身谢恩,道:“既然是皇上钦定的药媓,手段必当厉害。”
康熙笑而不语,忽然发现太皇太后打了个哈欠,便推说前朝有事,告辞而去。
他一走,佟佳氏明白到了太皇太后歇午觉的时辰,于是也回了自己宫里。
慈宁宫静了下来,苏麻喇姑打发宫女给太皇太后铺被宽衣解头发,自己站身边看着道:“贵妃娘娘提及药媓,说的像是玉姑娘,会不会是因为皇上久不立皇后的事?孝昭皇后崩了也有几年,皇上不立皇后,后宫都在议论,有说皇上夫妻情深,有说皇上对贵妃娘娘并不满意,认为贵妃娘娘不能母仪天下,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媓,帝后也,佟贵妃为人一向谨慎,当着康熙说出此事,难怪苏麻喇姑会猜想。
卸下满头珠翠的太皇太后感觉脑袋一阵轻松,从镜子里看了眼苏麻喇姑道:“这话我不能问皇帝,他若不想说,我问了,反倒让他为难,立不立皇后那是他自己的事,其实佟佳氏现在做的差不多就是皇后的事,大可不必急于一时。”
苏麻喇姑忙道:“是奴才妄加猜测的,贵妃娘娘贤良淑德,断不会为此事耿耿于怀,倒是那个璎珞,老佛爷准备怎么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