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松开,然后歪在床头看书,漫不经心的问。
“回万岁爷,奴才是叫玉簪。”
一壁说,玉簪一壁取过床头小几上的茶盅递给康熙,脸上火烧火燎的,羞臊得尽量低垂着头。
康熙接过茶盅呷了口又还回去,翻了页书,目光落在书页上,再问:“你好像姓博尔济吉特,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字。”
一个是玉醐,一个是玉簪,同有玉字,汉人蒙人区别,他觉着这名字大概也是李连运搞的鬼。
玉簪怯生生道:“回万岁爷,奴才之前不叫玉簪,是进了寿康宫太后取的。”
原来不是李连运搞的鬼,康熙继续看书,淡淡的情绪:“朕倒忘了,太后是喜欢玉簪花的。”
皇上开口,奴才不能不回应,玉簪就道:“是贵妃娘娘说奴才很配玉簪花,遂建议太后为奴才取了这个名字。”
康熙方想翻开一页,手突然停住,凝神半晌方微微一笑:“你们都是清丽之姿。”
你们?
玉簪不懂你们是何意,是指自己同玉簪花?还是自己同贵妃佟佳氏?不敢再接话,只恭敬的跪着。
康熙偏头看了眼她,容貌虽像玉醐,气质风度却不尽相同,玉簪正如玉簪花,清雅秀丽,却仍旧不能褪去宫人的刻板,连目光都是僵直的,这都是宫规森严所致,无论嫔妃还是宫女,这些个如花般娇嫩的女人,因为森严的宫规,不得不收敛了个性,康熙蓦然想起玉醐来,若她真的进了宫,会不会也如宫中的这些女人一样,因着宫规而失了本色呢?
若是,宁可不要她入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