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咕哝一句:“疯子,小姐怎么会杀你。”
翻个身继续睡。
璎珞那里已经归于安静,睡得悄无声息。
玉醐却瞪着眼睛,方才璎珞的梦呓她也听见了,初七的话她亦是听见了,不知为何,突然觉着璎珞有些奇怪,一路延伸开去,回忆璎珞从京城千里迢迢去蒙江找自己,她一个小丫头,身无分文,是怎么辗转到的蒙江呢?而她又说皇上下令抄了玉家是为了一本书,可是这事问过父亲,父亲却说根本没有什么书,而上次初七说她做梦嚷嚷着太皇太后,她自卖身到玉家为奴,何曾认识过太皇太后,为何会梦到太皇太后呢?
这样一想,竟再也无法安睡,直至天明。
两个丫头是先她起来的,自然是璎珞干活初七闲坐,服侍玉醐洗漱穿戴吃饭,都是璎珞的事,起先初七也想帮忙的,可是璎珞说她服侍玉醐多少年了,一个人足以。
看着镜中的玉醐脸色不好,眼中还有红血丝,璎珞关切的道:“小姐昨晚没睡好?”
没等玉醐说话呢,初七抢过去道:“你又是磨牙又是放屁小姐怎么能睡安生呢。”
璎珞见她污言秽语,又气又羞,低头不理她。
玉醐指点着初七:“再胡说八道,我就打发你离开。”
初七吓得一吐舌头,道:“磨牙放屁是假的,可是璎珞说梦话是真的,还说小姐别杀我,小姐怎么会杀你呢,是不是你想独宠于皇上,又明知道皇上是喜欢咱们小姐的,所以你感觉对不住小姐,可见你这个人表面老成心里不老成。”
一句话让璎珞再次落泪。
一句话让玉醐心惊胆战。
璎珞偷眼看着镜中的玉醐,见她神色如常。
刚好玉醐也在看她,见她神色凄惶。
主仆两个对视,璎珞忙垂下头去。
玉醐只呵责初七:“不老成的是你,一个姑娘家,成日的胡说八道,当心天黑来个公公把你背走。”
天黑来个公公把你背走,侍寝的婉转说法。
天不怕地不怕,自认脸皮比鞋底还厚的初七也知道害臊了,嘟囔着:“我才不稀罕皇上呢,我稀罕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