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脸上就白一阵红一阵,排揎玉醐,她自己也没得到什么好处,找了个借口告辞而去。
听外头的丫头说着:“小姐这就回去了。”
兰香有气无力的:“嗯。”
房内的孙姑姑朝窗户处啐了口:“还是贼心不死。”
老夫人哼了声:“那又怎样,她只是当初毅儿救回来的孤女,家世不明,赖着毅儿叫哥哥,我也就成了她的娘,但想做我瓜尔佳氏的媳妇,她还远远不够,我这几天正想着,等漱玉格格这事一过去,就给她找个婆家嫁了,省得惦记毅儿,这事我也同你说过,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个合适的?”
孙姑姑点头:“有啊,街上开生药铺的田家,好大的买卖,人家看中了将军府的名头,并不计较兰香是什么出身,我同田掌柜的女人说了,她没意见,等问过田掌柜,这事就算定了。”
田记生药铺,老夫人倒是知道,可着吉林乌拉找不出几个那样大的门面了,田掌柜自己是东家,还坐堂给人看病,比之将军府田家的门楣虽然低了些,总之兰香不是自己的亲闺女,算不得瓜尔佳氏的女儿,所以也不算辱没了她,老夫人道:“这事你上心些。”
孙姑姑答应着:“等田老爷那里有了信儿,媒人一到,这事就算定了。”
忽而问:“兰香那里要不要说一声呢?”
老夫人摇头:“不必,好歹她叫我一声娘,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
孙姑姑却隐隐担心,怕兰香心里疙疙瘩瘩不肯顺顺当当的出嫁。
没几天,田家来了消息,田掌柜的对这门亲事并无异议,还特特请了两个媒人过来提亲,老夫人就一口应承。
婚事定了,也就知会了兰香,她听说后半晌呆愣愣的,只等芙蓉唤了句“小姐”,她才如梦方醒似的叹了口气。
芙蓉知道她心里不愿意,就劝着:“奴婢知道那田家,可是吉林乌拉数一数二的大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