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醐走至面前,跪下,康熙伸出手臂,玉醐为其把脉,一切均好,圣躬安,她就起身告退,难得的是康熙并无留她,她如释重负。
虽然不是医官也不是马官,但因为康熙在此,她要日日为其请平安脉,所以仍旧留在协领府。
中午时分,无官一身轻的玉醐同初七歪在炕上拉着家常,炕热,躺得久了,竟昏昏欲睡。
当当当,有人敲门。
初七道:“是将军?”
玉醐差点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后来发现自己难以完成这样高难的动作,就乖乖的爬起,理了理躺乱的头发,怕有眼眵还揉了揉眼睛,又拽了拽袍子,只是那棉布的褶皱拉扯不开她唯有放弃,之后就下了炕,规规矩矩一站,气归丹田……吩咐初七:“开门去。”
初七见她手忙脚乱的忙活了好一阵,偷偷的坏笑,过去将门打开,愣住:“李谙达!”
李连运手里抱着个花布包袱走了进来,一贯的笑容可掬对玉醐道:“皇上说,玉姑娘是个女儿家,怎么能穿男人的衣裳呢,所以让杂家给玉姑娘送了身衣裳。”
玉醐方想说“我不要”,好奇的初七已经抢过李连运手中的包袱,迅速打开,随后惊呼道:“好美!”
一壁说一壁抖了开,玉醐看去,竟是一身旗装,花团锦簇的,非常炫目。
李连运道:“皇上说,晚膳后要玉姑娘穿这身衣裳去请平安脉。”
差强人意,玉醐没有作声。
李连运交代清楚了,也就告辞离去。
整个下午玉醐都闷闷不乐,向晚十分,到了该给康熙请平安脉了,她仍旧枯坐在炕上,一动不动。
初七指着铜漏:“小姐,时辰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