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初七喊道,随后用手一捅玉醐,“小姐,咱们两个抓住这畜生献给皇上。”
玉醐呵斥道:“小家伙已经受伤了,你何必如此残忍。”
她说着朝那袍子跑了过去,耳听有什么东西划破空气,此时她已经抱住了那袍子,感觉到应该是羽箭一类,她惊骇的回头去看,迎着面门射来一箭,她慌得已然不知躲避,羽箭如此之快,她命悬一线。
与此同时,比那羽箭更快的飞射过来一个人,在她看不清的时间里,那人抓住羽箭,稳稳的落在她跟前,落地之时非常轻,只溅起一点点的雪沫。
玉醐仍旧紧紧抱着那狍子,春日的暖阳下,她惊愕的发现,是白音手攥羽箭,云淡风轻的在看着她。
“是你?”
玉醐没等说声谢谢,那厮仿佛不认识似的,淡漠的瞟她一眼,扭头拎着箭走了,白音走的方向刚好本来一群人,正是康熙一行,白音见了康熙躬身施礼:“达尔罕王之子博尔济吉特白音恭见皇上。”
康熙曾在紫禁城召见过班迪和白音,所以认识,望着他手中的羽箭似曾相识,康熙纳罕道:“白音,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手中的箭可是朕方才射出的那一支?”
白音解释:“禀皇上,奴才随父王来觐见皇上,听闻皇上入山狩猎,父王有些不放心,就追了过来,方才见一支箭直射向玉姑娘,无奈奴才就夺了箭救人,不知是皇上所射,请皇上恕罪。”
康熙哪里还知道生气呢,一心都在玉醐身上,骇然问:“你说什么,方才朕的箭是射向玉醐?”
白音垂头:“是,这也不能怪皇上,因为玉姑娘抱着那狍子,远远看着,可不就像个猎物,是奴才离的近才能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