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伍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还不是方才那封信让我想起了吉林乌拉,然后由吉林乌拉想起了老夫人,由老夫人想起了过年,过了年可有的将军忙的,先是皇上要微服来访,接着是将军同漱玉格格大婚,老太太指不定多高兴呢,她成天念叨想抱孙子……”
巴毅不耐烦的皱眉看着他,李伍方明白自己又开始闲话了,忙捂住嘴巴,讪讪笑着。
巴毅心里还琢磨那两个神秘客人呢,轻声吩咐:“回去睡吧。”
李伍打个千,回身想走,突然转头问:“我方才着急送信,跑到天字一号房,您猜怎么,将军的床上睡着,睡着,睡着……所以我又跑到这里来了,方才可是快把我吓尿了,将军的床上竟然睡着……”
巴毅脸色一沉。
李伍吓得掉头就跑,撞门而出,反身把门迅速关上,然后站在走廊上呆呆而立,心事重重都反映在脸上,半晌才失魂落魄的回去自己房里睡了。
巴毅却睡不着了,李伍这样一折腾,怕那两个神秘客人已然知道自己在玉醐房中,心里气,这个李伍,平时挺谨慎的一个人,今个有点反常,冒冒失失的跑来,跌跌撞撞的跑走,动静这么大,除非那两个客人没打算动手,否则人家会转道去天字一号房的。
天字一号房?
他心念至此,突然有些不安,起身就走,急匆匆回到天字一号房,门口已经换岗的两个戈什哈不知之前发生的事,愣愣的看着他:“将军!”
二人回头看看房门,关的好好的,惊诧巴毅何时出来的。
巴毅无暇做多解释,当当敲门。
老半天,房门从里面打开了,玉醐气喘吁吁的道:“将军您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