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觉得自己打击的力度不够,难来站在苏萱的面前摇头叹息。
“不过苏爵不喝也是对的,毕竟苏爵学识渊博,在医道上也是少有的圣手,看不上孙道长的医术也是情有可原,而且那鳝鱼生长于泥垢之中,长相丑陋,像苏爵这样有洁癖的女子,难以下咽也不难理解。”
听到难来这么说,苏萱连犹豫都没犹豫,趁着面前的汤药还算温热,直接一把端起来一饮而尽。
原本苏萱还以为那长长卷曲起来的东西是什么蜈蚣之类的昆虫,苏萱从小就对这一类的昆虫过敏,只要见到一眼就头皮发麻,身上往下掉鸡皮疙瘩,最不理解的竟然是还有人愿意吃蜈蚣,蝎子那一类的昆虫。
不过人各有所好,说不准问道真的不错也说不定,但是苏萱却是从来都不敢尝试的,每每见到夜市上有人拿着一长串的蜈蚣油炸了,带着油光的蜈蚣背上泛着黑绿色、红头红足,就吓得不敢考前。
既然自己当时里的远远的看到的东西不是蜈蚣那一类的昆虫,那就好办了,黄鳝这种东西苏萱还不至于觉得恶心,爆炒黄鳝这道菜也经常吃,拿来入药的话,住处老的汤药喝起来更是没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孙道长的汤药起作用了,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苏萱感觉自己的身体暖暖的,外面的寒冷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融化了的积雪在地面形成了一处处烂泥塘,脚踩在上面就会溅起来泥点,再加上唐朝的衣服本来就宽大,不大一会苏萱的下班就布满了泥点子,脏的没法见人。
不过大家都一样,谁也没资格笑话谁,本以为难来会施展轻功一类的功夫,谁知道难来身上的泥点子一点都不必别人身上的少,看来就算是武林高手对这种事情也没什么抵抗力。
离开农家的时候,苏萱本想给老农几贯钱,人家将最好的屋子给了自己这些人,跟老妻搬去了有裂缝的屋子里面,不多给一些钱苏萱心里面过意不去。
谁知道老农根本不要钱,搓着手哼哧哼哧了半天,才红着脸说出了自己跌要求。
原来人家认出了孙道长,不要钱,就想能不能孙道长留下几个字,自家好为孙道长立下一个长生排位,经常供奉,其他人来了,自家能有孙道长留下的墨宝脸上也有光。
就没见过这么朴实的,这点要求孙道长当然不会拒绝,用温水泡开毛笔,就这用温水研磨的墨汁就在老农家的墙壁上写上了‘良善之家’四个大字,写完了就用眼睛看着苏萱。
看老农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苏萱就知道这个老农赚大发了,如果不是孙道长在场的话,苏萱甚至有用一百贯买下这面墙壁的想法,这东西可是能够流传给子孙的好宝贝,相比之下自己的几贯钱实在是微不足道,老农很聪明的从这两者之间选择了最有利的那一个。
苏萱心里面羡慕的两眼发红,很想装作看不到孙道长的目光,奈何孙道长就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目光太有威慑力,最后只能妥协,拿出了自己之前准备的几贯钱,不容分说了交到了老农的手里。
这下子,老农可是鱼和熊掌都占了个满怀,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么。
孙道长对苏萱很是不屑,离开的时候斜着眼睛瞄着苏萱,不满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