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来的脚步楞了一下,发红的眼睛肿闪过一丝清明,回头看了一眼苏萱,冷哼一声,作为练武的行家,他又怎么不清楚自己现在这个模样肯定都是拜苏萱拿出来的那一坛子药酒所赐,只怪自己发现的太晚,着了苏萱的道。
咬了咬牙,感觉到身体里面的力量越来越猛烈,如同一头即将脱笼而出的猛兽,难来闷哼一声,再也顾不上找苏萱的麻烦,身子一转,头也不回的就冲向了村外的树林,如同一台推土机一般,三米高胳膊粗的大树根本经不住难来一脚,直接齐根而断,即便离得老远,苏萱仍旧能听到轰隆轰隆的声响。
苏萱砸了砸嘴,这动静让苏萱宁愿相信难来换上了一副钢铁的骨骼,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一个人凭借血肉之躯制造制造出来的。
大敌走了,尉迟宝琳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起来,走进屋子里接着睡,他的酒还没醒呢,牛见虎哆哆嗦嗦的从屋顶上爬下来,刚才那一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的,差一点就在他的身上开了个窟窿。
程处默也是满头大汗,身子无力的倚着墙壁,刚才的难来带给人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挥了挥手,右武卫的士卒便四下散开。
“萱姐,你给他到底吃什么东西了,我看那家伙刚才跟书上说的走火入魔都差不了多少。”
苏萱苦笑一声说道。“我只想让他吃点苦头,哪想到一个不注意,让他把药酒喝的太多了,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不用看我,除了给老奶奶的一坛,剩下的都让难来要去了,想要的话只能再酿,药方是孙道长给的,等下一批酿造出来我就给你们和牛伯伯程伯伯送去,只要不跟难来一样,一下子喝光半坛,对身体有益无害。”
没有了苏萱堵在门口,老奶奶终于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了,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着苏萱上下打量,不断的问自己的孙女有没有伤到哪里。
苏萱笑着拉着老奶奶的手安慰道。
“奶奶放心,您孙女我福大命大。刚才只不过是孙女的一个朋友,酒喝得太多了,导致神志不清耍酒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等一会他的酒醒了自己就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