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乔治说。转过头,对哈扎尔说:“对不起。”
“你刚才已经道过歉了。”哈扎尔说。
“对不起,我。”
哈扎尔笑着止住了对方:“我理解你的心情。人非圣贤,总会犯错的。”
乔治漠然不语。
哈扎尔又看了一眼走廊的尽头,在那里可以清楚的听到抽泣的声音,他拍了拍乔治,说:“我觉得你还是先跟米兰达道歉比较好。”
乔治看了看走廊的尽头,脸上有些为难,接着摇了摇头,低声说:“还是先等等好了”
“跟我一个外人道歉道的那么痛快,换自己的妻子就犯难了?”哈扎尔问。
乔治感叹:“就是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所以我才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啊。”
“有时候就是我们自己想的太多。”哈扎尔安慰乔治:“米兰达现在最希望的肯定是你的安慰和歉意。否则她不会一直呆在那儿,而是应该把自己关在屋里。”
半晌,乔治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到走廊的尽头,走到妻子的身边。
他们夫妻二人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哈扎尔没有心思去想。他现在在意的并不是这个,当然也不是躺在床上的年轻法师。真正让这位异域来的师所在意的,是那个修道院的院长。
首先,作为一个偏僻小镇修道院的院长。他的魔法水平实在是太高了点。
当然,并不是说这种地方就出不了这种水平的法师,而是这种水平的法师压根就不会呆在这个地方。
以院长表现出的施法水平以及对魔法的掌控能力,在任何国家,都应该是被人奉为桌上宾的存在,无论是国王,皇帝,还是教皇。尽管化身派的神圣法师大多崇尚苦修不追求物质享受,而用这个来解释院长安贫乐道呆在金棘高原尚且说的通。但是,问题在于,根据哈扎尔的了解,所有的神圣法师都会在圣苏尔登记,其年龄,住址,魔法水平等都会记录在案。即便是院长真是安贫乐道的苦修士,教国也不会让他呆在这种地方。别的不说,有这么个家伙在,化身派和晋升派的教士早就为了争夺他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