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送上各种瓜果和酒水。哈扎尔略微起了一个头,会客厅的几个人便开始聊了起来。
这种类似茶话会的聚会在铁山非常常见。在场的所有人都非常的放松。当聊到哈扎尔的故乡的时候。普拉问道:“哈扎尔先生,是什么让你踏上了旅行家的道路呢?”
“没有人喜欢漂泊的生活,普拉先生”哈扎尔回答:“我也是被迫踏上漂泊的道路最后才习惯,并且喜欢这个生活的。”
“那是什么能强迫您这样一个强大的法师离开自己的故乡呢?”
“当然有,法师虽然强大。却并非万能。”哈扎尔回答:“是瘟疫。”说完,哈扎尔掀开了自己的面具,露出面具下的肌肤。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在面具下,无数的红色血管遍布哈扎尔的皮肤,仿佛一张红色的蜘蛛网。他们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血管里流动着的血液。
“这是?”沃尔特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哈扎尔面具下的样子。他倒吸一口冷气。问道:“怎样的瘟疫能造成这种伤痕。”
哈扎尔叹了口气,回答:“不知道。瘟疫突然爆发。仿佛凭空出现一般。数百万人的国度瞬间变成寸草不生的荒原。如果不是我当机立断用剧毒的药物清洗被感染的面部,也许也会死在那里。也正是如此,我一直带着这个面具,至少这样不会被人当成怪物。”
艾洛松说道:“瘟疫却是是可怕的东西。即便是圣光魔法也无法将之祛除。我记得一百多年前爱因斯爆发过一次霍乱。无论法师贵族还是奴隶,在瘟疫面前都一样的脆弱。”
“这件事情我听说过。”沃尔特说:“学院的图书馆记载过。患者上吐下泻,几天之后便会死于脱水。后来是当时的几个师制定了一整套的防疫措施才将之控制住。但那场瘟疫已经造成近万人死亡。”
“正是如此。”哈扎尔说:“我的穿上很多畸形的船员都是那次瘟疫的幸存者。但是他们没我幸运,虽然抱住了姓名。却失去了一个平常人的外表,被同类当成了怪物。”
“真是可怕”其他人应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