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他们不能离开，除非像我这般与主人结成契约。只是他们数量太多，若是全部缔结契约，主人也会被困死在这阴司之地的。”手臂之上，聂晨的伴生吉泽解释道。

聂晨点头：“那好吧。我要离开了，你们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多谢主人，我们并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主人能够记得这里，他日回来看望我们一眼。”

“放心好了，若有可能，我会回来看你们的。”聂晨保证道。

正说话见，凤姑从远处走了过来，来到聂晨面前，躬身一拜：“小姐，你要离开了吗？”

“我本不是阴魂，自然要离开阴司了。”聂晨回答道。

这个答案，凤姑早就知晓，心中却还是有些不舍。沉吟少许，凤姑突然伸手在额头之上一拍一抓，拽出一小团白雾。在白雾离体的瞬间，凤姑身体一晃，瞬间虚弱了大半。

“凤姑，你干什么！”聂晨惊呼，急忙阻止。

凤姑勉强一笑：“小姐，我只是阴魂，离不开阴司，也就没办法保护小姐左右。这是我多年收取的阴寿，被我凝炼成实质，就当送给小姐的礼物了。”

“这个我不能要！”聂晨摇头。

“小姐，这是凤姑最后一点心愿了，你就成全了凤姑吧。要不然凤姑在这阴司之内，也会寝食不安的。”凤姑哀求道。

聂晨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答应了下来。

凤姑一笑，手掌往前一送，把那团雾气挥到聂晨身前。在碰触聂晨身体的霎那，化为无形之力，进入了聂晨体内。

聂晨身体轻轻一颤，神魂瞬间胀大了几分，虽然修为没变，却让其根基更加敦实。

“谢谢你！”聂晨道谢。

“小姐见外了。当年若不是小姐，也不会有凤姑的今天，这不过是报答小姐万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