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我怎么会帮他们对付岳父…”
“你怎么没有?!”
冯乔“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瞪着他道:“你早先便跟爹爹不和,处处跟他做对,想尽办法的害他,如今又跟他们来往。”她说话间扭头指着陈烨,大声道:“他与你这般相熟,一来便让你帮他,还说什么事成之后必有厚报,你们定是早就有过来往。”
“你说,如果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就要答应了他,帮着他们来对付我爹爹?”
女子穿着男装,叉着腰时一双眼气得通红,那些话语明明骄纵的不得了,可是往常在朝中向来冷漠的廖楚修却是一脸的无奈宠溺,软了神色将挣扎不休的她半拥在身边。
“你放开我。”冯乔挣扎。
“乔儿,别闹了…”
“我就闹,反正你都要帮着别人来害我爹爹了。”
冯乔说话时眼中含着泪意,委屈极了:“廖楚修,你没良心,你说过会好好待我的,我知道你不喜欢爹爹,可是你说过你不会害他的…”
廖楚修满脸心疼的拉着她,一边手忙脚乱的护着她免得她弄伤了自己,一边低声轻哄:“谁说的,我怎么会害我岳父,他可是你父亲。”
冯乔委屈道:“可你刚才吼我……”
廖楚修无奈极了,也顾不得有没有外人在场就拉着她求饶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声音那么大,吓着了你。”
冯乔听着他的话,眼睛更红,忍不住直接趴在他怀中肩膀轻抖。
而陈烨早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一幕看得目瞪口呆。
陈家来的人名叫陈烨,是陈品云的二儿子、原昭武令都统陈巍的独子。
陈巍早年因战丧生,年幼的陈烨就养在了陈品云膝下。
据闻陈品云怼陈烨很是信任,倾力教导之下,对他也远比对旁人更多了一分期望。
廖楚修没有让陈烨进兵库司大门,而是直接跟他一起去了外面,等坐在茶楼小间之后,陈烨就一直在暗暗打量廖楚修身旁的冯乔,那目光虽然不明显,却也难以让人忽视。
冯乔身上还穿着男装,长发虽然束成了男人模样,可是无论是身量还是长相,都能一眼叫人瞧出她女子的身份。
她的容貌十分出色,肌肤白皙,眼眸清亮,哪怕只是简单的男装之下,也难掩其倾城之色。
陈烨对她的身份隐隐有所猜测,却并未点破。
廖楚修见状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直接便开口问道:“陈公子今日来寻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陈烨闻言收回目光,直接起身便朝着廖楚修行了个大礼,双手抱拳一躬到底:“陈烨来此,是想求侯爷助我陈家一回。”
廖楚修对于陈烨的大礼不闪不避,只是看了他一会儿开口:“本侯不明白陈公子的意思。若论这京中钟鸣鼎食、朱轮华毂之家,非贵府莫属,其上有陈老将军堪为柱国基石,朝中皆是敬仰,其下有你等年轻俊杰相辅,前程日益辉煌,我不过是闲人一个,又怎么有那么大的能力去帮你们做什么?”
陈烨直起身来看着廖楚修,缓缓道:“侯爷何必自谦,您年少高成便已袭爵,不仅深得陛下信重,还手握重权在朝中威势如云,若侯爷还是闲人的话,我等凡夫俗子岂非脚下淤泥,不堪一提?”
廖楚修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扬扬唇。
陈烨见着他不接他话,而旁边那做男子装扮的女子也是一副淡然模样,好像全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只能继续说道:
“我知道侯爷乃是大义之人,朝中近几日的情形侯爷想必也当清楚,大皇子为人诬陷被陛下禁足府中,我祖父日夜担忧,恐其为人所害。”
“大皇子是陛下膝下长子嫡出,本该继承大统,却屡次为小人所害蒙受不白之冤,陈烨今日斗胆前来见侯爷,就是想要求侯爷能助大皇子脱困,只要侯爷肯出手,无论是大皇子还是我们陈家,定会记得侯爷这份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