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温邺衍却是淡淡地朝着偃师瞥了眼,目光在舒沄的脸上扫了一下,在看着舒沄望着自己一副失神的模样后,温邺衍的脸色这才微微地好转了一分,重新看向偃师冷冷地说道:“偃师,有些事情,不是由你来告诉她的!”
“是,是,是!”偃师倒是一派笑脸盈盈的样子,朝着舒沄看了眼,对着温邺衍说道:“我其实也没有对舒素医说什么就是她自己问我,那串铜钱是不是信物而已”
说到这里,偃师便看着温邺衍的目光又冷冽了一分,赶紧挑眉又说道:“温玉尔,这可是舒素医自己问我的,而且,我也没有告诉她什么,你可莫要胡乱地发怒才是!”
“那你告诉她什么了?”温邺衍冷漠无比地问道。
“什么都没说啊!”偃师立刻说道,“也就是告诉她,将来有任何的事情,可以拿着铜钱去找你,或者去温府这些事情,宁道长以前也是告诉过舒素医的,也不算是我告诉她的不是?”
温邺衍冷冷地朝着偃师看了眼,警告般地冷哼了一声后,这才对着舒沄说道:“你开的那个温补方子,我觉得吃着有些不舒坦,你重新给我看看!”
一直等待温邺衍由人扶着走了一丈远后,舒沄这才回过神来,目光茫然地看向了一旁的偃师。
“温玉尔让你给他重新诊脉,开个方子!”偃师有些好笑地对着舒沄说一句,看着她顿时慌乱地点头跟上后,这才低声又问道:“舒素医我看你瞧着温玉尔都出神了你以前没有见过比他更俊俏的男子吗?”
舒沄的脸瞬间便红了红,朝着偃师瞪了眼,没有吭声。
在她那个年代,什么样子的美男子没有见过啊?现实里没有,虚拟世界难道还没有吗?她只是没有如现在这样,真真切切地近距离见到过温邺衍这样的美男子而已!一时看的失神了,那也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宁道长给的那串铜钱,舒沄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后来因为那一连几夜的梦魇,被宁道长要求保存好铜钱之后,舒沄便一直都带在了身上,当做保平安的护身符戴着了。
所以,一听到偃师的问题,舒沄便立刻点了点头,然后把腰间的一个香囊给露了出来,对着偃师说道:“我放在香囊里一直都带着的。”
偃师朝着舒沄腰间的香囊看了眼,目光却是微微有些诧异。他打量过舒沄好几次,次次都没有瞧见那串铜钱,还以为她是守在自己的首饰盒子里之类的了,却是没有想到,她还一直带着,却是装在了香囊里,没有示人而已!
“这是温玉尔教你的?”偃师忍不住有些好奇地问道。
舒沄一脸不解地看着偃师,看了看自己的香囊,忍不住有些奇怪地说道:“偃师为什么这么问?”
“看来不是了!”偃师的语气有些奇怪,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高兴,“不过,舒素医你为什么要把这铜钱藏进香囊里?是嫌弃那串铜钱长的太丑了吗?”
“我只是觉得,铜钱也是钱”舒沄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着偃师看了眼,然后低声说道:“人家都说,财不露白”
当然,至于这铜钱辟邪的事情,舒沄便自觉地不说了。
偃师听到舒沄的话,楞了一瞬,随即便哈哈哈地大笑了两声,倒是一派开心无比的样子:“对!财不露白!财不露白!哈哈哈哈!舒素医倒是个妙人啊!”
舒沄一脸不明白地看着偃师,想不通这到底是有什么好笑的地方,怎么他就能笑的这么开心了!
“舒素医!”偃师笑了好一会儿,缓了缓之后,这才眯着眼睛看着舒沄说道:“这铜钱的用处,我估摸着你知道的也不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