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人如是说。
窗外从法国运来的老梧桐,随风摇着,缓缓落了地,秦尊走到出租车面前,回头看,竟然觉得有种萧条的感觉,开了车门上了车,出租车穿过人流缓缓往前开。
秦尊转头再看,寒风阵阵吹进来,既然叶子都落了地,那他的小情怀是不是也该收一收。
陆弦恢复的很快,年尾,他已经能下床走路,只是还是不能太吹风,肖时牵着他的手,到后面的花园里晒太阳,一月份的天气,纽约早已不是太冷,阳光晒过来,暖洋洋的,陆弦坐在他身边,伸手为她挡太阳,“暖吗?”
暖,肖时钻进他怀里,不敢用力的抱着他,只笑不说话。
她咯咯地笑,牵动着他的身子也在动,“国内的事解决好了?”
“嗯?”她抬头,觉得奇怪,转念一想,自己的那些小动作,多半是瞒不了他,眼神暗淡下来,不想让他知道太多,“你不要管。”
陆弦的眼睛眯了眯,“阿时,”他自然不会拦着她,心里的结总得让她自己解,“没事,我不会干涉的,只是万一,”又担心她解决不好,要哭鼻子,偷偷摸摸地,不让人瞧见,心里默默叹口气,“再陪我一段时间,等康复了,我们回国。”
“好,”其实她也想通了,没有什么比陆弦更重要,他捏捏她白皙白皙的手,比她的还要白,“我要待在你身边,把你养胖了才行,嗯,等会回去,把阿姨端来的鸡汤喝了,不能偷偷倒掉。”
“好。”事实上,他嫌汤油水重,腻的慌,可她又爱腻歪着他,喝的时候他使小心思,总先喂她一口,一来二去,一碗汤她就喝了一大半。
似乎才想明白,她从他怀里撑起,拿眼睛瞪他,“这回我可不帮你喝,自己解决。”
他盯着她看了好半晌,低低地,不由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