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两句,吃完饭,再陪了大半会,肖时催她们回去,学校有门禁,晚了不好进,而且,她也有私心,陆弦答应她晚上会来看她,这么好的机会,干嘛要这么多的电灯泡。
微凉看看医院的环境,心里想说的话脸上都表现出来了,实在是有心无力,无法陪房。
肖时也不稀罕她们这样,要不是陆弦会来,她也宁愿早早回去,消毒水的味道闻久了,总能想到不美好的回忆。
晚上十点,平常也没觉得那么早,可这会已经有昏昏欲睡的迹象,玩玩手机,护士也撤走了吊水的架子,肖时靠在床角,心里在偷偷骂他,骗子,又骗人。
于是,等陆弦轻轻推开门,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
肖时微靠在床头,眯着眼,很安详,耷拉的被子盖在她的膝上,房间里的温度也打的正好。
一切都是静静的,他走过去,把她掀开的被子又给她盖上,动作没那么大,可她瞬间被惊醒,定眼一看,警惕的眼睛柔软下去,刹时笑的像朵花一样,软软地问他,“怎么才来啊?”
陆弦的眼眸又沉了几分,很温柔地把没有给她盖好的被子继续给她盖好,顺势坐在她身边,“有点事,晚了。”
肖时坐直,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心里也满足的不行,从来没有想过,他就这样坐在自己身边,满心满眼里都是自己的影子。
陆弦看她的脸色,细细看着,没有想的那么沧桑,反倒因为折腾了一下,有种病态的美,一直看着他笑,陆弦再硬的心也暖和的不成样子,本来就很是担心,抒发不出的郁结,看到她,这下子终于释放了出来。
缓了缓神情,问她,“吃了吗?”
“吃了,都这么晚了。”自然地答,也问他,“你呢?”
“嗯。”其实没吃,忙着手里的事,又一心想着她,根本顾不上吃饭。
肖时给他看白嫩嫩的手,戳了几针,还没消下去,“看,不怎么好看了。”
本就是不怎么好看的手,又与他的比,此刻更是云泥之别,端详他的手,想用别的话岔开,跟他说两句亲近的话,让他别想那么多。
陆弦焉能不知道她的意思,光是看着她的脸,都心疼的厉害,何况这双手。
反手给她扣住,把它紧紧包住,“没关系”低头看紧扣的双手,“脸好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