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念一想,肖时就笑了,“没关系啊,物质上不行,精神上也行啊。”
他这回却又说了,“那更不好意思了,忘了告诉你,我也从来不跟除女朋友之外的任何适龄女生有情感上的交流。”
肖时跺了一下脚,然后掷地有声地告诉他,“陆弦,你等着,我早晚有一天会是你,无论是在物质上还是情感上,都极其极其想交流的女孩子。”
听了她俏皮的话,他呵呵一笑,“好。”不用等了,因为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你,我的女孩,我的初恋。
就如那封送错的情书,白纸黑字,不知在哪摘抄的一段情话,“倘若我心中的山水,你眼中都看到,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既然收下了,就是收下了,不论这步伐的迈向是在哪条路上出了分岔,但总归都应该是殊途同归的。
难得打了这么久的电话,肖时舍不得挂,最终还是因为陆弦有正事要处理,才结束了这一通电话。
肖时收了手机,拿着奖牌,准备去找李力,小走两步,一抬头,就遇到了久违的人,肖时笑意还未从脸上撤离,这回更是笑的厉害,眯起了眼睛,向他喊,“小景叔叔。”
晚上有庆功宴,主要不是给肖时这样还未到学级的新生准备的,带着目的来的大亨们把目光打在了一些老腊肉身上,像肖时这样的喽啰只能站在角落端着盘子,一个人吃点小点心。
微凉的行情比她好,这半会,已经有好多人在试图邀请她去共舞了。
肖时默默看着,正想这样不动声色地离开,谁料身后有人走过来,很绅士地邀请她,“heyprincess,第二支舞,介意吗?”
“介意,叔叔,”肖时扫了一下周围的目光,“时代不同了,我已经长大了,正是处在一个需要不断注意周遭眼光的时候,实话说,你这样,我也会很不安。”
陈景润很自然地收回了手,有礼貌的人不会介意这点,他温润地笑着,比那几年要显得更为成熟了,他在喟叹,“果然是长大了,以前的你可没这么谨慎,正是个爱玩爱闹的年纪啊,不过也好,今天看到你,不声不响地,一下子长这么大,还很优秀的样子,很是愣了片刻,现在一看,确实还是有几分乃父之风啊。”
突然的感慨时光,提起旧人,肖时有片刻的不爽,但还是压住了,依然跟他谈笑风生,“严重了,严重了。”
陈景润明显不喜欢她的官话,他摇头,“许是多年未见了,才这么生疏,不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