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知道张显是在刺客身上打主意为他开脱,既然收到邀请,那就去吧。
所谓密室,实际上就是凼叔的卧房,不过是被熬成暗中施展了一个隔音法术,也就是域场。
刺客被张显点了几个要穴,封住了他的修为,本来凼叔想要搜魂,被张显阻止了。
现在张显想要施展一下那个让人生不如死的刑讯手法。
刺客没能坚持两刻钟就撂了,把他小时候偷看他娘洗澡的事都说出来了,他那么痛快,就只求速死,这酷刑实在不是人受得了的。
看似张显随意之举,刺客凄惨的样子,强如许青看了也是一身冷汗,他看向张显的眼神是那么怪异。
“都说夏王心狠手辣,百闻不如一见,岂止是心狠手辣,简直是、、、!!!1”
他暗自腹议。
“谁若是落到他手里,还真的生不如死,最好的办法赶紧咬舌自尽。”
许青暗自打个冷颤。
收拢心思想到刺客的供述,让许青双眼冒火。
这刺客还真是许亮出钱雇佣的,不过是一位冥大人给他出的主意,帮他联系的刺客。
这位冥大人是张革朋友。
不用说又是张革幕后主使。
最让许青气恼的是,张革派人盗取了他的印玺。
而这位刺客竟然出自徐家,是秦浩给冥大人提供的。
这事又牵扯上了秦浩。
刺客的供状肖飞写了十几页纸,牵扯出很多人、、、、
许青亲自来找张显,并没有说为儿子求情的话,也没有像通行的规矩那样谈价钱,讨价还价。
他先是感叹对子女的管教疏忽,也抱怨真的没时间看护教育他们。
“呵呵,丞相不必自责,许亮本质上并不是恶劣,一他还没成年,二他被人诱骗盅惑,另外他做出这些事,主要的原因是不通世故,他就像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朝放飞,是很难生存下来的。”
“夏王所言极是。”
张显的话说道许青心里去了,许亮就是被关在家里娇惯的对世故一窍不通,很容易被诱骗。
“此事虽然影响很大,但终归没有出现不可逆转的情景,没能造成灾难性的后果,既然丞相大人亲自来了,那就将其带回去吧,至于怎么处置,那是你们的家事了。”
张显言下之意不再追究许亮做出的事,这以给许青很大面子了。
“夏王心胸如海,许某感激不尽,可是夏王原谅了他,可事件却不能就此了结。”
许青说完这话脸都感觉烫人。
张显不追究许亮做的事,可这件事却不能因此平息下来,所以许青还是有所求。
“恩,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已查清,实际上是密司一手策划的,但是据我所知,策划这件事的并非是秦汴,而是现在代理秦汴主持密司的张大人,不过此人做的很干净,我们没抓到他一点证据,所以对他也是无可奈何,而背锅的怕是内务府了。”
“还有我许青!”
许青咬牙道,他知道密司那位张大人是谁,也知道发起这件事是针对夏王,可是此人不该利用他的儿子,不该把锅甩向他,所以说他记上张革这笔账了。
而张显要的就是这个。
密司虽然很厉害,可是在秦国它受到诸多限制,不像夏国的赤邪亭,赤邪亭张显是基本不管不过问,任其施为。
而秦国密司就不行了,虽然它的规模可能要比赤邪亭大,组建时间赤邪亭怕是连它零头都不够,可是秦国立国以来,密司并没有做出什么出彩的事来。
这是因为它受到多方压制,让它根本就发挥不出真正的效益。
一旦出事情,管理密司的大小头目就会被惩治,甚至被牺牲,成为替罪羊。
比如数十年前郑阳事件,实际上密司并无过错;郑阳城凌霄商会分会向巴蜀国贩卖禁制兵器一事,是郑阳郡郡守将一些库存私自卖给了凌霄商会,而凌霄商会准备将其贩卖给巴蜀国,结果被密司查获,并且杀了不少人,抓了不少官员和凌霄商会的人,按理说这是一件值得秦皇赞赏嘉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