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候哼了一声不在言语。
僵持了一阵,张贤觉得差不多了,这才走出来。
“不知对面什么人?夜班三更的闯营吵闹。”
张贤沉声道。
“可是张贤士。”
张贤在建邺城有贤士之名,所以秦汴才如此称呼。
“原来是侯爷驾到,兴师动众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奉旨缉拿反贼,打扰了。”
“缉拿反贼怎么到我们这里来了?难道圣上宣布我们夏国是反贼乎?”
“张贤士谬论了,据报反贼就潜伏在诸侯国营地内,我等奉旨逐家排查。”
“哦,可如此兴师动众的进入营地,似乎不妥吧。”
张贤可不会让太多的人进来,人多怎么看得过来,谁要做个小动作,放点什么赃物,说都说不清楚。
“军兵不会进入营地,他们只在外围布防以防反贼逃走。”
说话间,秦汴做了个手势,一万秦军快速将夏国营地包围。
“既然是公干,我等也唯有配合,但是为防有那小人混入,对不起,只允许三人进入。”
张贤可不会给秦汴更多地机会。
已经知道他们来的目的,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
“那怎么行,据报反贼人数不少。”
“那就没办法了,要不这样吧,你们天亮时在来吧,反正这么多军兵包围着夏国营地,就算有反贼也逃不掉,恩,还有,为公平起见,明天三十六诸侯国,一家出一人,相助侯爷搜查,就这样吧。”
张贤说完转身就走。
秦汴被噎住了、、、
营地午夜,灯火少了很多,只有守夜巡逻的军士在营中行走,因为春风大且干燥怕走水,所以只有少数的几盏气死风灯还亮着。
断断续续的雨点没能让地面湿润,而风却是卷起败叶和尘土,纷纷扬扬令人很难受。
展堂悄莫声息的来到张贤的营帐。
“怎么你自己回来了?”
岳山乾和张贤一直没睡,紧张的戒备着。
“山上戒备森严,我出来倒是费了些功夫。
这次是奉陛下旨意来的,陛下说秦沐可能要对你们下手,让你们务必提高警惕,另外就是联系张惠和星芒,想办法让雾隐门在外面高些事转移秦沐的注意力,给你们减轻些压力。
陛下说秦沐气色不佳,看上去好似中了毒,也不见了老平西候,但是却发现乔装过的武岳候。
还有陛下说非常需要赤邪的情报。”
张贤同岳山乾对视一眼,既然陛下都有所感觉,那么秦沐肯定是想要先出掉他们了,但让他们有些惊讶的是,秦皇怎么会中毒,老平西候哪里去了,被贬的武岳候怎么会来这里?
“还记得几天前秦皇大营走水事件吗?”
张贤沉思了一会抬头对岳山乾道。
“你是说那晚是有人行刺秦沐?”
“两种可能,一是确实有人行刺秦沐,没能得逞但是却让他中了毒。第二,自编自导的苦肉计。”
张贤分析道。
“可是赤邪发来的情报说,雾隐门没有采取针对秦沐的行动,那又会是谁对他出手呢?”
岳山乾甚是不解。
“说来说去,我觉得秦沐肯定觉得老平西候讨厌,趁着失火大乱将他杀了,秦沐怕不好交代,就说有刺客刺杀他,喝了点毒药,装得像些就是了。”
见张贤和岳山乾在那分析来分析去,展堂不耐插嘴胡诌道。
“展堂,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张贤忽然灵光一闪,抓住展堂急切道。
“怎么了?”
展堂吓了一跳,他不知道张贤干嘛这么激动,见张贤急切的样子,只好重复了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