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鹿代的神情着实有些落寞,很不爽的没有打声招呼就打开了屋子门。
屋里隐有两个声音正在交谈,是一个男声一个女声,听声音好像是他?
“我回来了!”开门随口叫道!
“鹿代回来了!”我爱罗开口笑道。
“是我爱罗舅舅啊,勘九郎舅舅呢?”扶在门框之上,鹿代懒羊羊的问道。
“喂,好好的和舅舅大声招呼!”自己的老妈手鞠,很明显的有些不爽的道。
“没事的!”我爱罗道,“你也应该明白木叶现在的情况,中忍考试的诅咒每次出现的敌人一次比一次强大,而这次的敌人也许我们谁也不能战胜,不得不妨啊!”
“我和勘九郎是轮流值班的,在他去忙了,我趁机来看看你们。”
“哈哈,说的也是呢。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间了。”第一次的没有理会,转身就走。
手鞠和我爱罗同时震惊,我爱罗明白鹿代可是有多么惧怕自己这个姐姐的,虽然从小调皮的令人头疼,但对于手鞠的吩咐却从来没有忤逆过。
一是因为的确不敢他很能明白自己的这个姐姐脾气是有多么的暴躁,二是母爱是伟大的在母亲面前再大的事情一个不字再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混蛋小子!”手鞠右拳重重的捶在桌子上,嘎吱作响。
“鹿代没有忤逆你让你难堪的意思,只是第二场刚刚开始就输掉了比赛无论是谁都会不爽的,你就让他静一静吧!”冷汗泌出,我爱罗解释着道。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手鞠吼道!
“砰”右手狠狠的捶在桌子上,整个桌子被震得跳了一下,可以想象她此时的愤怒。
“囧,嫁了人后,姐姐你真的是变了好多啊!”我爱罗抹了额头那没有存在的虚汗道。
“不过,真辉这小子这些年也的确成长了不少,没少疯狂的修炼过吧?你记得警告他太过紧绷的神经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也该适当的放松一下。”
“嗯,我会的,时间到了我也该走了!”
屋内,鹿代整个人完全蜷缩在床上被子里,都快卷成一个球了,头都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此时,本是夏天夏日炎炎,外面都是十分的闷热,更何况还是这紧闭不露一点缝隙的房间,还有这纯棉制作的被子里。
额头豆大的汗珠落下,全身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所浸湿,但他却没有丝毫反应,仍然蜷缩在那里。
自己输了,比赛才刚刚开始自己就输了,甚至才出一招都没有出完。
眼前忽然大亮,骤然袭来的空气让人说不出的舒服,就如在太阳下暴晒后忽然被人从头倒下一盆凉水的感觉一般,这是有人把被子掀开了。
“喂,大白天的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看着蜷缩在床上大汗淋漓没有反应的奈良鹿代,手鞠双手抱胸缓慢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