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玩儿明白么你?jqk你认识么?”
“哥哥,你瞧不起人!”
李凡叹了口气:“咱们这一家子啊,各个的全是赌徒。”
把果冻送到了程程家的帐篷后,李凡便回来了,毕竟帐篷空间有限,自己挺高的个子碍事儿。
顾亚婷拿着手机上网,她见李凡回来了,便道:“诶,你知道么,现在网友们怎么评价你?”
李凡往顾亚婷身边一躺,“怎么评价?”
“网友们说了,你一档节目,挽救了湘南卫视崩盘了的口碑!网友们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档娱乐频道,也能出现这种关心时事的节目啊!诶,你手老实点儿,别弄坏我指甲。”
李凡正握着她那柔嫩的玉手,轻轻地抚弄着指甲上镶嵌着的小小的彩钻。摸着摸着,小手指便摩擦起了她的手心。
痒痒的。
有人手心痒,有人心里痒。
“别闹!”顾亚婷拍走了他的手掌,继续道,“这个网友说,这档节目,不应该在湘南卫视播出,毕竟那是个娱乐台,咱们应该放在京视平台上。还有网友说咱们毕竟是讽刺性强的娱乐节目,放下京视上不合适。此事,你怎么看?”
李凡侧卧着,静静地看着她,她那长长的睫毛映下来的影儿,仿佛有着勾魂摄魄的魔力。
独处一室,李凡难熬啊。
偏偏又是这种环境,李凡浑身的荷尔蒙也得憋着。虽然自己的帐篷处在偏僻的角落,与其他家庭的有一定距离,但是,在外玩耍的小果冻,说不上啥时候蹦蹦跶跶地挑帘进来了。
帐篷顶端,是一盏充电灯具,射下昏黄的光,昏黄而又迷离,这小小的帐篷盈满了暖暖的暧昧。
李凡克制着,他知道这个环境可不能乱了方寸,他咬了咬牙,忍吧,“你在给我读几条新闻。”
顾亚婷开始读新闻了,李凡悄悄捏着她的发梢,挑动着她的耳蜗,又悄悄攀上了她的手,不停地抚摸着那葱白的手指。
顾亚婷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身体的曲线略略起伏,耳畔也染上了一片酡红,她娇声道:“那个,你离我远点儿,你不怕果冻突然闯进来啊?”
“我又没做什么。”
顾亚婷喘了口粗气,“做什么倒不可怕,最受不了的就是还没做什么的这个时候!”
“你也想啊!”
“滚!!”这一脚,直接把李凡踢出了危险空间。
李凡抱膝坐着,认真地道:“婷婷啊,咱们这层关系必须得进一步了,不然容易憋坏了,身体燥热,都容易出疾病。”
顾亚婷严重不同意:“天下那么多打光棍的,你看谁憋出病了?”
李凡低身凑了过去,盯着她的双眸道:“没有车和有车不开是一回事儿么?没有车也就惦记一下什么时候买车,有车不开,那是天天惦记,这是一回事儿么?”
“你瞧你,又凑过来了!”顾亚婷瞪了他一眼,“以后换个环境再说吧,万一我恩准了呢,今天这个环境绝对不行,万一果冻突然冲进来呢?”
滴滴!
李凡的微信响了,是程程妈妈发来的微信:李老师,果冻今晚不回去了,她们几个小女孩要睡在一起,你别担心啊!
李凡一拍大腿,“这孩子是真懂事儿啊!”
有人说,不管多有权势多有金钱的家长,遇到班主任老师的时候都会自动矮之一等,这个现象具有很深的普遍性。
李凡对此是高度认同的。
这晚上的活动全部结束了,孩子们凑在一起嬉笑打闹,家长们则渐渐聚拢进了班主任老师的帐篷里。
有些人询问孩子在学校的表现,有些人便试图找到与老师在教学之外的共同话题,还有搭不上话的家长,在一旁负责“甜甜”的笑容,只不过笑容越来越失去了灵性,渐渐僵硬了。
家长们正在和老师热聊,李凡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人群中,老师望了李凡一眼,眼神中仿佛有事,有些欲言又止。
李凡笑笑,找个座位随意一坐,听着大家分享家庭趣事。
直到晚上10点,老师下逐客令了:“各位家长,咱们今天都早些休息,明早还有活动呢,家长们6点之前一定要起床,谢谢各位家长配合。”
“好说,一定配合章老师!”
“那咱们就先休息去,别打扰章老师休息了。”
“章老师,晚安!”
……
李凡刚准备走出帐篷,老师突然叫住了他:“李老师,您稍等。”
李凡心里一紧,别是果冻在学校闯了什么祸。
“章老师,果冻在幼儿园……”
“不是孩子的事儿,孩子表现挺好的,除了过于活泼外。”
李凡尴尬地笑了笑,过于活泼……就是闹腾的意思呗?
“你家妹妹天赋真高!艺术天赋太高了!”
“啊,是有点儿小聪明,但学习不成啊!”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学习不重要!”章老师微笑地道。
瞧瞧,瞧瞧人家幼儿园!
别人家的幼儿园,恨不得把微积分教给孩子,通过各种途径宣传自己的教学水平,而这家幼儿园根本不在乎这些。
这话啊,看似不负责,其实是对孩子的格外负责,幼儿园的孩子,没必要进行知识灌输,而孩子的天赋拓展和兴趣引导培养更加重要,而重要之中最要旨的,则是人格培养和快乐童年。
章老师又补了一句:“果冻都说了:‘我哥跟我说的,学习不是最重要的。’”
李凡擦额,还真是自己说的。讪笑了一下,他问:“章老师,那您找我……”
“我有个事儿要求求您啊!”
“千万别说求,章老师您太客气了,有用得到我的您尽管说。”
章老师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就说了,是这么回事儿,咱们幼儿园过阵子,要举行10周年庆典活动,想要请一位钢琴大师来领着孩子做一场钢琴表演。
我们园长是肖教授的忠实粉丝,特别想他来参加,呃,您和肖教授很熟,您能不能帮着说说话,出场费不是问题,不差钱,这您放心。”
李凡明白了,谁让果冻是肖教授的小学生呢。但他和肖教授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即便关系亲近,李凡也不好强人所难。
而且,虽然幼儿园不差钱,但肖教授根本不在乎钱,那个怪老头,教了果冻半年多了,一分钱没收,一份礼物没要,全给拒绝了,除了自己当初《诸子讲座》的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