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柯站在清徐山上,他的身材非常高挑,宽阔的肩膀挡住了从他身后延伸过来的太阳光线。
头发在光线的作用下变成淡金色,如星辰般的眼睛缓缓低下,在脚下的大石之上凛然坐下,双手利索的将腿上的长衫理一理,端直身子,盘膝打坐。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凉风诗意。
“希望不会有事。”他平和说道,双眼向前方看了看,薄唇紧紧抿住,缓缓闭上双眼,修心打坐。
忽然,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变成了一块大黑幕,把整个天空都遮住了,就连最耀眼的太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天空的云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两道剑眉微微一皱,他猛地睁开眼睛。
天气阴沉,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黄色的浊云。
呼呼
东北风刮起狂风,矿业地吼叫,肆虐地在四周奔跑,它仿佛握着锐利的刀剑,能刺穿严严实实的皮袄。
太阳好像怕冷似的,从东边向西边一滑就过去了。缺少了太阳,霓仙山外的古树好像丢了魂似的,再也没有往日的那种生气。
这这是为何好好的天一下变样?
他眉头越拧越紧,猛然从大石山站了起来,白净的长衫和发带皆被大风吹得凌乱飘扬。
微微张开嘴巴,呆呆的毅然立于清徐山山顶,心脏就似快要从胸口跳出来,双目炯炯的盯着眼前变幻的天气。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满眼猩红,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
淡漠的风凌厉地穿梭着,树上的叶子乱哄哄的摇摆,地上的花草却笑得浑身抖动。柔弱的小草早已战栗地折服于地。
一团团妖气和魔气犹如发泄的洪水一样向他涌去。
他脸色忽然铁青,高喊一声。
“不好。”
迅速举起右手,一支红色火竹直冲天际,艳红的火花瞬间在空中绽放开来,像一朵朵玫瑰一样,璀璨夺目。
紫霞峰上在凝仙玉之上的千蕝猛然睁开眼,一切发生得这样突然和意外。
“要来的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