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甲斐和诹访是姻亲可以的话我是想放你回去的。”武田晴信说到一半突然又改口说道:“但是,你的父亲不久前攻打过我们甲斐,所以我不能将你送回去了。”
“我有话说!”本应绝望的湖衣姬出人意料地倔强道:“您对我父亲的怨恨,由我承受!随便您怎么处置都好。”
武田晴信和湖衣姫的第一次会面就这么结束了,但这次会面却埋下了两人日后纠缠一生的种子。
午后,见过湖衣姬的武田晴信心神不宁的跑去靶场练箭。
弓箭一支一支的射中靶心,但武田晴信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心里明白湖衣姬并不是越子,但他对越子的情感却又诱使他将湖衣姬看作越子。
“甚三郎!”武田晴信突然开口对身边的近侍吩咐道:“你待会去北郭转告湖衣公主,我今晚要去看她。”
“是。”甚三郎应了声但却面有忧色。
“怎么了?”
“没。”
“那你又在担心什么?”武田晴信再次询问道,然而甚三郎却只是闭口不言。
“甚三郎!”武田晴信不由逼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在下惶恐,有事禀报!”甚三郎见躲不过去只得咬牙劝谏道:“湖衣公主和越子是两个人,我总有些担心。”
然而武田晴信却是反问道:“湖衣公主难道不是越子的转世吗?”“不是这样!”
甚三郎见武田晴信似乎心意己定急忙说道:“湖衣公主可是觊觎主公生命的诹访赖重的女儿!您接近她的话会很危险,越子大人己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甚三郎!”武田晴信突然怒声说道:“照我说的话做!”
“是。”
“就算湖衣公主决心要取我的性命,我也要她成为我的女人。一定要让她成为我的女人,快去!”对于甚三郎的劝谏武田晴信如是说道。
“仓科大人!”
就在仓科左卫门吞吞吐吐之间,早已对其狂放之态不满的坂垣信方终于对他出声斥责。
“你虽然是仓科一族的首领但始终还是武田家的家臣,因而今后请称呼家主为主公!”
“算了,没关系!”武田晴信顾及仓科左卫门的颜面连忙劝解坂垣信方。
然而仓科左卫门却是主动说道:“确实没错!非常报歉。”说着他便向武田晴信俯身拜以歉意。
“话说回来。”仓科左卫门抬起头又笑着说道:“在下此次所求之事是关于孙女里美的,她说自从在仓科屋敷见过主公后就一直希望能到踯躅崎馆在主公身边做事。因而她恳请在下来代为转告,她希望能到主公的身边来照顾您的日常生活。不知您意下如何?”
“拜托您了?”这时一旁的里美也连忙俯身请求道:“我里美在您身边的话一定会起很大作用的。”
接着她忽然极为自豪的起身说道:“舞刀弄枪的话里美可以顶得上五个人,骑马的话也可以纵横驰骋。拜托您了,请把我留在身边。”
“嗯。”武田晴信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认可,毕竟豪族向家主献上女儿也是表示忠心的种手段。
又过了几日,稳定统治的武田晴信开始着手处理流放父亲后的后续事宜。
武田信虎之前从甲、信两国掠夺了不少美女作为妾室,如今自然也到了放归她们的时候了。
“你们以往一直都在侍奉父亲大人。”武田晴信开口向众人说道:“然而父亲大人如今在骏河也不会再回来了,所以你们现在自由了。想回家的话也可以,想留在馆内的话也可以。如果还有想去父亲身边的话,我也会将其平安送到骏河。”
“哈哈。”众妾侍皆低头表示顺从,然而妾室阿兰却一直一言不发。
武田晴信见状便开口问道:“兰,你打算怎么办?”
“是。”阿兰恳求道:“兰没有了父母也没地方可去,因而请把我送去主公身边。”
“我知道了!”武田晴信点头认可。
实际阿兰在不久前也是有家人的,但因为偷米的事情被武田信虎发现便由此失去了所有的家人。因而兰决定去武田信虎身边复仇,当她成为他精神上唯一支柱的时候也就是她放弃他的时候。
另一边,处理完此事的武田晴信遇到了前来禀报的饭富虎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