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突然精神烁烁,闪着两眼亮光熠熠生辉:“先生那边姑娘倒是放心,我去给你说媒,先生他呀,就是少一个给他提示的人,回头我就找了好时间跟他说说去。”
琴婉绫迫窘,突然感觉连尴尬的笑都不会了,因为她刚又偷偷瞥了一眼宫淇赫,发现他剩下那半边脸竟全黑了。
老头子提了几根木条过来,听到自家老婆子的话接道:“你说你又给人家年轻人瞎招惹什么哟?”
老婆子一听就不乐意了:“我说你这人说话怎的就老不中听了?我写哪是瞎招惹?我这是在帮他们牵媒!到你这儿还变了个意思了,我告诉你啊,倒是你少给我掺和,免得就知道添乱!”
这么多年来老婆子的说教功老头子可是比谁都清楚,若是她这会儿如此这般说他,他还硬要顶嘴,最后受不住的那个,还是他自己。
作出投降状,老汉示意他招架不住,让她怎么折腾都行,然而虽说如此,脸上可还乐呵呵的。
老婆子这才满意地瞪了他一眼,嘴里嘟囔责怪道:“本就没你什么事儿,竟知道来瞎掺合。”
说完,又转过头来对琴婉绫说道:“姑娘啊,咱们先生人真是不错,这么好几年了,大伙儿也都看在眼里,今天他们都还在说,若是先生与姑娘成了喜,那真是可喜可贺哟!”
“他们?”琴婉绫心中滑过一道不详的预感。
老婆子点点头:“今日你与先生在那田中挽手散步,情意绵绵一事,大伙儿都知道了!”
琴婉绫苦笑:“我们是散步,挽手还真的没有……”
更别说情意绵绵了。
“其实我……”
琴婉绫偷偷瞄了宫淇赫一眼,本想说其实她是有夫之妇,不想阿九不知道从哪儿正好跳下来,一下子就出现在了老婆子面前,使得老婆子一个猝不及防,只觉两眼一黑,险些背了过去。
阿九倒是反应够快,一个激灵扶住了她。
老婆子闹喘得厉害,琴婉绫赶紧过去帮着阿九一同送她入屋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