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放了她出来……不是说这件事是她假冒了赫王妃的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听说赫王妃承认了罪名,说那些事都是她指使迎春做的。”
“不会吧?赫王妃会做这种事?我听说赫王妃人很好啊!和亲和善的……”
“哎,指不定就是因为了她的和亲和善,见不得苦命鸳鸯,才会放走了秀女和赵御医。”
“你这样说倒也像真的,虽说如此,但是毕竟这样做是犯了大事,我听说这种罪按照律法审判,若按律法,理当押入牢车,巡城示众三日,而后终身入狱,不得翻身。”
“唉……”
声音逐渐远去,直到变成最后稀稀碎碎,再也听不到了。
元春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蹑手蹑脚走近去看迎春,床上竟空空无人。
“迎春!”她四处张望,轻声唤道。
无人应答。
她有些着急,转身跑了出去。转着找了好久,也没有见到迎春的身影,最后目光一撇,却发现左手边一棵长得挺茂盛的景观树下,她无声地蹲坐在那里,脸深深埋在大腿上,一动不动。
“迎春!”她跑过去,翻看了一下迎春的身体,终于没看出怎么问题之后,猜重重舒了一口气,“饿不饿?”
迎春埋着的脸依然没有起来,却见她轻轻摇了摇头。
“迎春……”元春欲言又止。
其实她知道迎春心里不好受,她也相信她这样做也并不是她的本意,或许只是一些极端得让她无所适从的原因,她才迫不得已。
因为她是姐姐,什么事都想得比较多多,比较精,比较远。
“地上凉,我扶你回去吧。”元春轻声又道。
然而迎春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反而把她的脸埋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