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陪着众人喝了几盏酒,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吕卓辞别众人进了洞房。
房间里,红幔高挑,烛光闪烁,精心布置的屋中,温馨浪漫,香气袭人,让吕卓这个只想在疆场厮杀争斗的男人,难得的平静了下来,好像寻到了归宿,有了家的感觉。
糜贞正坐在床边,一身红妆,头上蒙着盖头,雪白的双手局促不安的握在一起。
见吕卓迈步走近,糜贞的心跳陡然加快,手指也攥的发白了,手心里都流了细细的汗珠,吕卓喷着酒气,伸手把盖头挑开,低头一看,不由得两眼一呆,怔怔的有些出神。
糜贞本来生的就貌美如花,经过精心的打扮,更是光彩照人,娇羞妩媚,凤冠霞帔,珠光璀璨。
众多点缀之下,糜贞含羞含俏,宛如九天玄女下凡,让喝了酒微微有些头晕发胀的吕卓,鼻息愈发粗重,差点把持不住。
拉着糜贞到了桌边,糜贞低头不语,任由吕卓拉着小手,心如鹿撞,脑子早已空白一片。
灯下看美人,佳人更迷人,喝过交杯酒,屋里的气氛,陡然变了。
糜贞仅仅是把头埋进雪白的颈间,那急促的心跳声,怦怦直响,吕卓还好心的劝了一句。
不劝还好,一劝,糜贞心里更慌了。
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一夜无话,无声胜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