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紫重简直无语了,想了一想,才道:“姨娘啊,您想想别的什么人比较好,就是对清儿,不能这么想和这么说。”
崔姨娘连声称是。
随即崔姨娘道:“少夫人,您怀孕的事情王爷他已经派人送去了书信。”
这件事情子善哥都知道了?
顾紫重都没有做好那个准备呢。
她红着脸,偷笑着道:“公公大人他想干什么,那是他老人家的事。我们后辈就跟着就是了。”
崔姨娘道:“朱世子的书信也快要回来了。”
果然,到了晚上,凤鸣就把书信送了过来。
顾紫重接了书信,打开来看,看到子善哥说他已经出了江苏地界,正往西北走呢。
人好就行,人平安就行。
顾紫重心里担忧的就是子善哥的平安了。
不过在书信的最后头,朱常禧还是提及到了顾紫重怀孕的事。
朱常禧和顾紫重还说一些甜言蜜语呢。
顾紫重越看越羞涩。
她让凤鸣取来纸和笔,自己亲手又给子善哥写了一封书信。
不过都是家信,写的内容无非就是你侬我侬之类的话而已。
顾紫重写这书信,写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她把书信交给凤鸣,让凤鸣派人连夜送过去。
凤鸣接了书信,不过到了很晚才回来禀报。
说书信已经送出去了。
顾紫重放心了,倒下去睡。
清儿却哭着喊着说要过来陪娘亲。
顾紫重同意了,她和清儿在一起睡觉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少了。
之前清儿一学会走路之后,朱王爷就命人把清儿带到另外一处去,跟着私塾先生学习四书五经。
如今她们母子二人团聚,顾紫重这这里还别有一番感慨呢。
清儿道:“清儿只管娘亲的事。倘若娘亲需要清儿端茶倒水,清儿自当乐意去做的。”
清儿真乖!
顾紫重不要他那么做,只需要他陪着她就行了。
顾紫重却向清儿吐槽起了子善哥。
凤鸣甚至都指了出来,来吃饭的人里面,有好几个都是她认识的。
那都是凤鸣出去买东西的时候,面对的奸商。
凤鸣还被那些人坑过银子呢。
所以凤鸣很生气,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顾紫重虽然生气归生气,不过对外面的人却是没有意见。
相反,顾紫重倒是对凤鸣有一些看法了:“你让人家骗了银子,还不是你的算数不好吗?改天咱们家里请一个私塾先生,让他好好教一教你算术,怎样?”
凤鸣可委屈死了,郡主让她吐槽外面的人。
她吐槽了,结果却被郡主埋怨。
凤鸣不说话了。
顾紫重却又站立到门口,望着外面的酒席,听着不远处嗡嗡的声音,实在心烦。
唉,郡主这个人,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凤鸣也不清楚,反正她不会做那种两面不是人的人了。
顾紫重再问凤鸣:“你觉得外面的人讨厌吗?”
凤鸣不好说,也不敢说了。
所以凤鸣就打了一个圆场,说了郡主的好,又说了外面人的好。
顾紫重心里很烦,干脆回床上去睡了。
凤鸣凑近了道:“郡主,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咱们得想着法子去和外面的人认识一下才好。毕竟外面有金陵周围各地的富商呢。将来咱们说不准就需要这些富人的银子呢。”
说得对!
顾紫重听了凤鸣的话,赶紧出了门,去见公公大人。
朱王爷知道顾紫重又有了喜,高兴得有点得意忘形了。
顾紫重去和他说说酒席的事,他却不理不睬。
顾紫重很无奈,回了房间去。
清儿正在房间当中等着她呢,一见到她,很高兴,唤了一声:“娘亲。”
顾紫重心情突然变得大好。
她把清儿一把抱了起来,在清儿的额头上亲了又亲,问他道:“你最近去读书了没有?私塾先生怎么说你的?”
清儿说得很认真,让别人不能质疑:“嗯,我见了私塾先生,跟着先生学了几个字。先生还夸赞我,说我聪颖呢。”
有这种事吗?
顾紫重倒是好奇,她让清儿把学的几个字给写出来。
清儿写出来给顾紫重看。
顾紫重惊呆,孩子的字迹比她要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