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很是热闹。
顾紫重都想出门去看看了。
凤鸣回来,给她端来热粥。
她吃了两口,道:“子善哥又要去喝喜酒?”
凤鸣保持微笑着:“郡主,您吃醋了?”
顾紫重的神经立刻就紧绷住了。
“你……从哪里看得出来?”顾紫重还想狡辩一下。
凤鸣抚唇一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顾紫重又喝了几口,心里倒盘算了起来。
凤鸣道:“郡主,您不必多想了,现在咱们给他们家随礼,等您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咱们就能把那些钱都给收回来。”
顾紫重不是想这个,她是寻思着子善哥都和哪些人来往密切,她要一一记下来,免得等到时候人家来家里的时候,她疲于招待,却不知道人家是谁,岂不是尴尬了吗?
这是京城,不比金陵,金陵城里面大多数人她都认识,可是这里就不同了。
所以顾紫重有点头疼。
凤鸣猜测错了,没有再多言。
顾紫重笑道:“随礼能随多少钱?”
凤鸣叹息着道:“郡主,您好歹也是家里的一把手,对家里的钱应该好好管管才是。要不然姑爷他的俸禄银子多少,拿回来多少,有多少花出去了,花在了什么地方,这些您心里都没有谱的话,可就麻烦了。”
顾紫重仔细一想,凤鸣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不过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多心眼?
顾紫重略微脸红:“你说的还真是,自打咱们来到京城,我就没有多问什么。家里的钱有多少,我心里还真没数。所以说啊,咱们两个人在一块儿,我才不会遗漏什么。”
凤鸣突然伸手捂住了半边的嘴,凑过去低声道:“我昨天看到姑爷往怀里揣了五百两银票。”
顾紫重虽然表面上不在乎,可是心里却在嘀咕着。
子善哥虽然表面上老实巴交的,可是实际上他心里究竟有几个心眼,顾紫重话真没有把握。
她拍了拍凤鸣的手臂,眨了眨眼,带着笑容斥责凤鸣:“你可不要胡说。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说着话,她一转身,走到了屏风后面。
凤鸣跟着过来,一本正经:“郡主,我该说什么,可是都说清楚了。您现在要是想怪我,我也不反对。反正我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