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谦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能够遇上,前面的惊险都不算什么!
庄婉吗?我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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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婉刚从草房走出来,坐在门槛上的一个人便站了起来。这个人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矮胖矮胖的,动起来就像是个肉球,但是面相却颇为随和。
这人一看见庄婉,便挤眉弄眼,“女儿啊,不枉我平日对你的催促,你可算是开窍了。”
“什么?”庄婉一愣,这人便是庄婉的父亲庄平贵,人说“歹竹出好笋”可算是在他这里完美体现了。
虽然自己长得有些矮胖,但是自己的女儿那可是这附近个顶个的美人,每年上门提亲的都不知道把门槛踏坏了多少。
这算是个好事吧,只是好死不死的自己这女儿是个恨嫁青年,提亲的人都看不上。
这可把庄平贵给急坏了,要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接近双十了呀,这年纪的女孩子在别人那早就追着孩子满地跑了,自己却连外孙都没个盼头,却见这回自己的女儿背了个男子回家,也不管什么世风日下,可把他给激动坏了。
庄平贵的眼睛不住往房间里面瞟去,促狭地说道:“里面躺着的那个就是我准女婿了吧?刚才你们把他背回来的时候我可仔细打量过了,这孩子虽然憔悴了一些,但是绝对是个大富大贵的面相,况且满身的书卷气,肯定是个读书人,找遍这十里八乡的也没这么好的,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爹,你在说什么啊?那只是我回来的路上碰见的,要是不救的话肯定活不下去,所以才带回家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了,你就真的那么盼着我嫁出去吗?”庄婉没好气地说道。
“岳瑶?”银屏听了眼前这男子的话,呆愣了一会儿,有些疑惑地用指尖指着自己说道,“我是姓岳,但是这里没有什么岳瑶啊……”话音未落,只见那人就已经兀然起身,神色激动地抓住了自己身后的人。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墨谦双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却无比惊喜,“我这个穿越也是够失败了,随便来个倭寇就能要了我的命,还以为是老天在戏弄我呢,但是现在看起来,倒应该说是惊喜才对,早知道死了就能重新见到你,我来这里的第一件事就应该往山贼的刀口上撞,才不要当这什么鸟的官!”
墨谦的举动把两人都吓了一跳,银屏身后的女子好半晌才想起来挣扎出墨谦的手掌,“你,放手……”
“对,你放开婉姐!”银屏赶紧过来把墨谦的手拍开,一把将他推回床上,“干什么,耍流氓是吧?男女授受不亲,看你也不像什么野人,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岳瑶……”
“打住,这里没有什么岳瑶,我叫岳银屏,她叫庄婉,你被大雨冲到河边,是我们把你救上来的,你也不用装疯卖傻占我婉姐便宜,伤好了就赶紧走,恕不远送。”说着岳银屏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庄婉?”墨谦瘫坐在床上,这时才得以细细打量刚才被自己抓住的女子,麻布青衣也遮不住的姣好身材,精致的面容,无论是身形还是脸庞都跟自己曾经魂牵梦萦的影子如出一辙、
只是记忆中的女子总是大大咧咧,而面前这女子却退了好几步,怀中抱着泼洒的药碗,仿佛受惊的小鹿。
“真像啊……”墨谦晃了晃脑袋,环顾一圈房间里的装饰,就是很普通大齐百姓家的样貌,柜子上摆放的一小块铜镜若隐若现地映照着张憔悴的面容,正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样子。
墨谦沉吟一会儿,渐渐冷静下来,对方也许只是和自己念想的那个人长得像罢了。
“实在抱歉,这位庄婉姑娘跟我一位故人长相非常相似,初见时把姑娘认成了她,实在唐突,恳请姑娘谅解。”
说着墨谦站起来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这才让两人的面色缓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