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衣裙是邻国才进贡过来,很是适合夏季使用的轻薄透气面料,又是待在有冰盆的屋里,屋外偶有风吹进来,已很是凉爽,不要太过贪心。否则,剩下那些面料,我就自个儿用了做衣裙,一点也不给你留了,看你往后两个月如何过!”
虽平日里,长公主瞧着很宽容,很好说话的样子,但,傅佩瑶却知晓,只要长公主做出的决定,那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手段尽出,也不能说服长公主改变决定的,遂放下心心念的冰碗,尝试寻找其它的法子来。
“那再多摆几个冰盆呗?”
“不行!”长公主再次拒绝了傅佩瑶。
傅佩瑶并不气馁,再接再厉道:“那,我去冰室待下呗?等祛除了身上的燥热后,我再回来?”
“你说呢?”这回,长公主终于合上手里的书卷,正眼看向傅佩瑶了,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和斜睨傅佩瑶的姿态,只令傅佩瑶立刻一个鲤鱼打挺,从竹塌上爬了起来,并做出幅“正襟危坐”的模样。
只是,即便如此,傅佩瑶还是要为自己争取一二的:“我可以穿厚一些的衣服,就在里面待一会儿,就出来了。”
就如同,穿越前,在能将马路上的鸡蛋给烤熟的炎炎夏季里,将自己裹成一只胖嘟嘟的企鹅,一步三挪地在“冰雪天地”主题公园里游玩一整天,那种让人打从骨子里感觉到畅快酸爽的感觉!
长公主依然不说话,只是斜睨着傅佩瑶,一幅静待傅佩瑶说出个天花乱坠的模样。
“你瞧,爹和哥哥们从早到晚都待在冰室里,连饭食都不愿意自己出来取,而是让人送到冰室里。”
话落,傅佩瑶就想起武力值颇高,很喜欢在府里上演“高来高去”能力的傅四爷和傅致远兄弟五人,本就多年练武,有内力护身,再加上生为男子,生来就带火热之体,根本就不惧怕冰室里的阴冷寒凉之气。
于是,傅佩瑶又眼珠微转,换了一个更有说服力的话题:“前几天,你也在冰室里转了一圈。”
“哟?!”长公主挑挑眉,戏谑地看着傅佩瑶,调侃道:“瑶儿,你这是恨嫁了?不然,你该知道,那次,是你爹护着我,才让我在冰室里转了一圈,出来后,身体也无事。若是单独一人,哪怕下面有无数稀世珍宝,我也不会下去瞧上一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