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侍卫把人拉走了。
叶悠把头垂下,宁王把双眼直盯她,目光幽暗好像带点什么,让她感到十分不舒服,如针扎在身上。
混蛋!
要抓赶紧抓!
盯人看算什么!
宁王察看她许久,见她低下头,望向刑台上快要晕过去再也撑不住的李愿宁,眨了下眼,眼睛晶光流转用轻功直接从窗口飞到叶悠面前。
只隔一步,十分近。
叶悠低头瞧着青色瓷砖上的深紫隐青魑纹的鞋,穿着这鞋的主人正用他那双褐色重眸盯着她。
空气仿佛凝结那般,叶悠心中忐忑。
她紧抿唇,劝慰自己不要紧张害怕,再坏的结果不过是被抓严刑拷打罢了!
这时宁王伸手捏住叶悠的下巴稍微往上一提,她不得不抬起头望住他。
他幽深的眼中有她,像要把她映进他的眼睛里。
叶悠回视宁王。
宁王捏着她下颌越捏越紧,她的下颌越发的痛。
她眼眸低垂飞快瞥了眼在捏着她下颌的修长有茧的手。
下颌所带来疼痛充斥叶悠的神经。
叶悠十分愤恨盯着宁王,推开他的手。
宁王明显想不到她会有如此的举动,神情一愣,但下一瞬便回过神,死死捏着她的下颌。
清澈的双眼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恨,像炸了毛的猫了一眼与他对视,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最后,捏着叶悠下巴端详她许久的宁王眼睛闪过一丝失望,收回了手。
下颌得到自由的叶悠后退一步。
侍卫立刻把持着的刀往上提了提。
叶悠扫视一眼,像嘲讽又像戏谑般道:“够警惕的嘛!”
宁王淡淡一瞥叶悠,负手而立,曼然道:“把她带回王府。”
“是。”侍卫们立刻应该恭谨应道。
带回王府?
他没有没有说理由。
既然没有理由,那么强制性把她带到王府里去,不合情理也不合燕国的律法。
她说不定可以借此逃脱。
叶悠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任由侍卫抓住她。
她默默分别瞧了眼一左一右抓着她的侍卫,开口道:“宁王爷如此随意命人把我带到王府去,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理由?”
宁王闻言把目光移到她身上。
叶悠含笑回望。
那笑意浓烈,在郁郁灰蒙蒙的天空下如同千朵万朵在雪地里盛开的蔷薇,令人炫目。
宁王望着,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那双褐色的重眸晶莹剔透,云淡风轻地笑讽道:“我抓人不需要任何理由。”
叶悠一愣。
抓人不需要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