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吧,沈云!
整理好心情,他复又回到长榻上,盘腿坐下,拿出一枚玉简读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他打开了正院的院门。
与往常一样,不多时,齐伯欢喜的赶了过来:“云哥儿,回来了!”
夏收在即。庄子里的事一大堆。虽说云哥儿事先发了话,一切夏收的事实,由他领着长老会,全权负责。但毕竟是南下之后的第一次夏收,有云哥儿坐镇,他觉得底气都足一些。
沈云问道:“三叔他们回来了没有?”
齐伯摇头:“还没有。昨天上午的时候,三爷传了讯回来,说今天下午能赶回来。问我,他们是回庄子,还是直接去庄子上。当时,我们正在开长老会,商议夏收的事。吴长老听了,跟我说,马场里急需一批马具,数量不少,要去周边的县城凑的话,眼下又抽不出人手来。要是三爷他们能够去省城一次全买回来,就好了。我就传讯给三爷,问他们是否愿意去省城买回马具。三爷回讯说他们恰好马上就要到省城了,叫我将单子念给他。得了单子后,他又传讯回来,说几样,据他所知,是要提前一两天下货的。他估计要五天之后,才能回来。”
“正好,我想派人去省城打探点消息。既然他们在省城,就不用再派人去了。过会儿,我给他们传讯。”沈云话锋一转,问起夏收的准备来。近段时间里,这是庄子里的头号大事。他当然不能不管不问。
齐伯一五一十的汇报了昨天长老会的决议。长老会里头,象王长老、李长老等人,在仙都时名下皆有庄子,清楚夏收的流程;而丁叔本人以前就是种田的一把好手。所以,他们的决议很是全面、细致。
沈云听完后,非常满意,连连颌首,赞道:“很好,你们考虑得非常周到。”
齐伯得了表扬,笑得合不拢嘴,红光满面的答道:“这回,十里八乡的人都盯着我们夏收呢。说是,我们怎么做,他们就怎么做。必须仔细些才行,不然的话,会堕了您的神仙名头。”
沈云哈哈大笑:好!齐伯,我们大家一起,齐心协力,就给这十里八乡做出一个夏收秋种的样板来。开一开这里的新风气,叫那些不务正业,只知道见机招摇撞骗的神汉神婆这回统统没法开张。”
齐伯没有想到这一层。闻言,眼前一亮,“啪”的拍着大腿叫好。
他虽然没有出庄子,但是,问事堂那边,以及老丁近来常常上报长老会,说自从这一带的乡邻们决定不搞夏收祭祀后,周边的神汉神婆都坐不住了,他们没少暗地里编排云哥儿。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哪用得着云哥儿出手?等他忙完了夏收和秋种,腾出手来,定把他们收拾得妥妥的。所以,他将消息拦下来了。没想到,云哥儿门清呢。
就知道云哥儿神通广大。
不过,下一息,沈云便笑不起来了。刚出口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发现,这枚储物戒指里头的所有东西都或多或少的沾上了血煞魔气。
被魔气污染了的法宝,无法用灵力驱使。除非能除去沾到的魔气。这是常识。祖师在介绍法器基础知识的时候,曾有提起。除去法器上的魔气,是炼器范畴里的事。祖师她老人家是高阶丹修,对于炼器这方面,知道的都是一些皮毛。故而没有具体介绍除去法器上魔气的法门。
而沈云读过的玄清子留下来的玉简里,暂且还没有这方面的介绍。
也就是说,他目前用不了这些被污染了的法宝。
叫他怎的还能笑得出来?
好在还有一只储物戒指。
沈云叹了一口气,忐忑不安的抹掉了另一只上面的神识烙印,继而,打上自己的神识烙印。
于是,第二枚储物戒指的收藏也尽数现于脑海里。
晕死!这里头的更过分,全是魔宝。
空欢喜一场。他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
好累。困意象潮水一般的涌上来。沈云打了一个呵欠,快速的去一旁的耳房里洗了个战斗澡,回到床上,蒙头大睡。
待他一觉醒来,外面的天色还是暗的。看了看屋里的钟漏才知,此时已是晚上。
早上,他是翻墙进来的。没有惊动任何人。齐伯按照在仙都时的惯例,将正院的大门从外面落了锁。是以,也无人进来打扰他。
这会儿,沈云确实是睡饱了。然而,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他是饿得两眼直发晕。好在百宝囊里备有热饭热菜。他取出来,风卷残云般的消灭了一大碗粟米粥和两个羊肉饼子。
吃饱之后,他又给自己泡了一壶红果叶茶,端着茶碗,惬意的歪在窗前的长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