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吩咐道:“齐伯,吃过晚饭,你去一趟三位坊主的家里,要他们晚上过来一趟,说我有要事相商。”
“是。”齐伯垂眸应下,心道,难道是商量如何打探爷的下落吗?
张了张嘴巴,他咽下了涌到嘴边的话,又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沈爷说话,素来丁是丁,卯是卯。既然说了要找到爷,那肯定是会尽全力去打探的。你又什么忙都帮不到,瞎打探什么!若是走漏了风声,坏了沈爷的计策,反而是帮了倒忙。
今天,沈云与齐伯急匆匆的出去了两趟。稍后,又请来了前街的宣爷。老罗他们几个看在眼里,心里都在寻思:是不是与爷有关?
现在,又听沈云要喊三位坊主过来商量要事,他们再也忍不住,齐齐用探究的目光看向齐伯。
齐伯视而不见,只顾扒饭吃菜。
看来,是不能说……众人敛了心思,没滋没味的吃饭。
待到沈云吃完饭,放下筷子。他们也相继搁了碗。
沈云有个习惯,吃完晚饭,会去院子里走走,以消食。老罗略作犹豫,快步跟了出去。
“老罗,你想不想习武?”哪知,他还未开口,沈云先出声问了起来。
老罗不由愣住。
嘴里泛起阵阵苦味,他苦笑连连:“我那有那福份……沈爷,我没有武学资质,习不了武。”
“不要管那些。你只须回答我,想,或是不想。”沈云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望着他,一双眸子在黑夜里如有宝石般,熠熠生辉。
老罗立刻张口应道:“想!做梦都想!”
赵宣离开东厢房时,只觉得自己的储物袋沉甸甸的,从未有过的重——能不重吗?他人生的前面二十五年见过的法符,加起来,也没有眼下储物袋里装的多。
火符、水符之类的,是最低阶的法符。以他的身家与地位,也能贴身带了一两枚火符护身。但也仅此而己。再多就难了。
几百枚这样的低阶符,再加上之前的一百枚传讯符,没有十万两雪花银,拿不下来!
好吧,钱只是一个不很重要的因素。仙府不许法符私售。身为凡人,要想买到真正实用的法符,没找到门路的话,有钱也不知道上哪儿买。以他来说,就算是拿了十万两现银,没有个三年两载也买不到这么多的法符。尤其是那一百枚传讯符。
可是,主公就这样轻轻松松来拿出来了!
在依附之前,他曾打探过主公的身份。只知道主公与住在这里的洪爷一样,都是鸿云武馆的弟子。从前,他是打心底里觉得洪爷厉害,手段了得。然而,洪爷却远不及主公。
鸿云武馆,真的牛啊。教出来的弟子,一个赛一个。
赵宣按了按怀中的储物袋,刚才的顾虑尽消,再一次无比的庆幸:主公乃人中龙凤,自己早早的依附了主公。不然,等到主公真成了气候,以自己的资质和身家、地位,能拿什么去依附?
更何况,主公是难得的重情重义之人。
跟着主公,大有前途啊!
待赵宣离开后,沈云进了里间,开始练心法,以巩固真气。
两遍下来,体内的真气已然稳健。沈云长吁一口气,睁开眼睛,坐在小炕桌旁,提笔开始写这三条街的布防计划。
他老早就有将三条街统一布防的想法了。一是,三条街的街坊们在年初的时候,都已依附于他。所以,这一带没有外人,完全可以统一布防;二是,如今,他派出听风堂去打探洪天宝的下落。正如赵宣所言,招来大祸,是迟早的事。三十来户人家,上千人,又牵涉到几十个铺面,如果搬迁避祸的话,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搬。既然躲避不是办法,那么,应当未雨绸缪,尽早的防备起来。
如何布防呢?
首先,沈云想到的是要将所有街坊都组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