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尽全力施救。”沈云很肯定的说道。
赵宣深吸一口气,下了很大的决心,直言进谏:“主公,敢于纵火灭人满门的,绝非良善之辈。况且,洪爷有可能是被凶手劫持。我还担心,凶手是有恃无恐。听风堂初建,尚未成气候,只怕难敌。“
他活了二十五岁,十七岁接管家里的生意,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数年,早已深深领悟到“义气用事,最是害人”。在他看来,趋吉避凶,是人的本能。洪爷招此凶劫,里头定有隐情。现在情况不明,主公不应当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趟这浑水。
主公到底是年少。他身为属下,进谏也是尽本分。
沈云吩咐道:“所以,这一趟,你亲自带人去。务必小心。若打探到什么,不可轻举妄动,一定要尽快禀报于我。”
“主公……”赵宣急了。主公误会他了。他担心的并不是听风堂的那点薄底。
沈云摆手打断他:“我知道伯堂的意思。害天宝兄的那人,不是我现在能对付得了的。但是,大丈夫立世,当有所为,有所不为。道义所在,我不能不装作不知。“
原来主公已经考虑得很清楚。赵宣立刻闭上了嘴巴,起身领令:“是。”
沈云接着说事:“天宝兄最近一次给你写信,是在应州云门城。我估计,他也是在那里出的事。救人如救火,早一刻找到天宝兄,他的生机便多一丝。听风堂的人手,你全带去。乘着城门还未关,即刻动身。记住,如有天宝兄的线索,只能第一时间传讯于我。不可擅自行动!”
“传讯?”赵宣好不为难。是要用传讯符吗?他是武师,能够用传讯符传讯。只是,且不说传讯符价值不菲,以他的手腕,没有个两五天,很难搞到一枚传讯符……
沈云从袖子里掏出一大把法符:“这里有一百枚传讯符,你先拿去用。”
“啊?”耳边嗡嗡作响,双目直冒金星,赵宣感觉象两条腿是踩在棉花堆上一般。
一百枚传讯符啊!还是“先拿去用”!
主公是当这些珍贵的法符为草纸吗?
哪知,下一息,沈云又拿出更多的法符,搁在桌面上:“这些是火符、水符、爆破符和护身坚甲符。你拿去分给手底下的人。”这些低阶符,与传讯符不同,无须以真气为引。就是没有习过武的寻常人也能用。那天,他在玉周山坊市,就没看到有卖这些低阶符。想来在修士们面前,它们也值不了几个钱。思来想去,他觉得拿给听风堂用,最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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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九章是草纸吗?
打定主意之后,沈云感觉到心情从未有过的舒畅。待齐伯离开后,他忍不住惬意的伸了一个懒腰。
就在这时,丹田里竟然有一股暖流涌动,鼓鼓囊囊的!
有异状!
沈云连忙替自己把脉。
惊喜随即而来——他体内的真气突然涨了一丢丢!
比发丝还要细的一丢丢!
不要小看这一丢丢。换了《洗玉诀》之后,他很快就冲破瓶颈,体内的真气缓慢增加。但数月来,真气增加的量也不过是这么一丢丢。
所以,这一丢丢,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暴涨。
我刚刚明明什么也没有做,真气怎么就暴涨了呢?
沈云挠挠头,发觉自己并不是头次碰到这样的情况。
以前,体内没有凝结出真气的时候,他也曾有过在顷刻之间,功力大进。他记得很清楚,那一次是替袁峰给他的舅舅们送信不成,暗探袁府;
还有,他凝结真气也是差不多的情形。
至于,凝结出真气之后,又先后发生过类似的情况。
一次两次,可能是偶然,但,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五六次之多。哪来那么多的偶然?
顷刻间,功力大进,肯定是有缘由的。
只要找出缘由所在,以后练功岂不是事半功倍?
啊,那时,我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