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乐瞅瞅她们俩,调侃道:“你们这一唱一和的,我倒是要吃醋了。”
莫离始终不给他好脸,嘉宁看向他:“今后自有分晓。”
“你就不能给我剧透一下吗?”季长安急了。
嘉宁道:“你已不是罗云门之人,毋问罗云门之事。”
季长安脸耷拉下来:“嘉宁,能别闹了吗?我都做出这么大的贡献了,还不让我重回罗云门,啊,卸磨杀驴啊?掌门,做人不能这么无情啊。”
嘉宁看他这没正经的样子,比了个手刀架在他脖子上,威吓他道:“就你这没规没矩暗潜皇宫的罪,就够你死十回了,要是我真无情,何须等到“卸磨”?你早就人头落地了……”
季长安笑意满满的眼睛与她在咫尺间对视,依旧轻佻,一把握住她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那也就表示有情咯?”嘉宁懵了一下,抽出手:“休得无礼!”
他笑笑,往后退着,故意做了个叩礼的样子,边退边道:“请掌门准许我重返罗云门!”才正经了不到半秒,便又任性道:“一二三!不说话就等于同意啦!我这就去罗云门找师父要回玉牌!”
季长安转身去往另一个方向,轻狂不羁的身影消失在灯火明灭的宫道上。
嘉宁继续往昭明殿走,莫离跟随着她,心里有话,却又不敢轻言,就沉默着。
嘉宁回过神来,想起正事,对莫离道:“莫离,什么时候去找一下木槿吧。”
莫离了然:“遵命。”
次日子夜时分,莫离捧着一个小金丝暖炉独立于广仁宫后墙的一棵枯死的槐树下,等了片刻,月影下显现一道曼妙的人影。
两人相对,拱手一礼,木槿问道:“莫离,殿下有何指令让你传达于我吗?”
莫离打量她一眼,道:“没什么具体指令,殿下是让我来问问你,最近有什么发现吗?瑾贵妃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木槿低下头,面色平静地回道:“木槿惭愧,未有什么有用的发现……”她顿了下:“只是偶闻瑾贵妃对公主殿下有些怨言,在举动上倒无什么明显异常,广仁宫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