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储麟反应,明白他误会了自己意思的云染轻笑:“别误会,我并不是说维克那威没救了。”
“你不是说什么都没感知到,他的精神状态和正常人一样吗?”
说到最后,储麟眼神一亮。
维克那威被基因污染到现在已经足足十五年之久,期间经历了无数种治疗方案,不少时候几乎是如同一只小白鼠般任由研究人员在他身上做各种实验。经历了不知道多少痛苦,更别提每次更换躯体时无法避免的,足以让把人逼疯的剧烈排斥磨合感。
折腾了这么多年,维克那威原本位于异能者顶尖的实力都下跌不少,作为异能者核心的精神力,怎么还可能会和正常人一样?
“你能找到原因吗?”
看着明显急迫了许多的储麟,云染促狭一笑:“那就看你愿不愿意再次配合我了。这次,我们需要的时间会长一点。”
储麟一僵,他比谁都希望治好维克那威,但上一次带着云染在维克那威的精神力里游走,那诡异的感觉已经让他毛骨悚然到汗毛直立。
此时,云染提出还要再去维克那威的精神力中,并且这次还要花费更多时间来,仔细感知那不知道寄生在何处的虫族。上过无数战场灭杀虫族无数,向来勇往直前从不畏惧的储麟,心中几乎条件反射般升起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然而,储麟毕竟是历练多年铁骨铮铮战功无数享誉星际的男人。短暂的踌躇后,储麟拿出随身携带的药剂。这种药剂能激发人的潜力并在一个阶段内持续爆发,虽然对身体会有一些损伤,但并不是什么不可逆的伤害。
看着储麟喝下药剂,微白的脸色变得正常。云染目光微动,显然想起了在罪恶星时,她从储麟手中抢走的那瓶药剂。看着事后储麟根本没有追问药剂下落的意思,就知道那药剂恐怕也不是什么天下独此一瓶的珍品。
哎!都怪心魔那种专门坑自己的脑残货,一想到她在心魔影响下为了个大路货和储麟结了因果誓言,云染心里就莫名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