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个少年的声音，年纪不大，听上去有种说不尽的慵懒。

但是她却好像选择性地忘了这到底是谁的声音，好像……自己本身也不愿意去深究。

跟随自己的心意吧，喜欢这个战场吗？

少年的声音在脑海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不，她一点都不喜欢。

无殇在心里回答道。

有多不喜欢？

不喜欢到……希望整个战场都毁灭！

无殇的眼底隐隐多了几分红光在流淌。

一袭白裙，不知在何时，竟沾染上了丝丝缕缕的戾气。